永珍酒店的桃花林裡，封玄的傀儡軀體靜靜躺著，目光落在懸浮的一排水鏡上。
鏡面裡，正在播放醫院交接現場的畫面。
封玄輕輕摸摸下巴：“都修煉了，還要去醫院縫針，是不是該給點煉丹、煉藥之類的傳承了。”
“可是，白給的東西，顯不出珍貴，人家還未必承情。”
忽然，他睜大了眼睛嘀咕：“李嬌嬌這女人，還真是個戀愛腦啊。”
不管她戀愛腦的物件是一個還是兩個吧，反正她腦子裡明顯只有戀愛。
*
茶室包間裡，窗簾拉得嚴實，只開一盞暖光小燈。
李嬌嬌把隨身的皮包放在桌面上，肩膀繃得很緊。
中間人坐在旁邊，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這裡是我熟人的地方，說話放心。”
李嬌嬌滿眼哀求地看向對面：“我知道這案子撤不掉，但是，能不能幫他把定性往輕了調？畢竟，他並沒有真的鬧出人命來。”
對面坐著的是本案專案副組長，姓江。
江副組長指尖敲了敲桌面，神色看不出情緒。
江副組長皺著眉開口：“案子是督辦件，卷宗要往上送，改動空間很小。我能在內部研討會上提意見，引導大家看待案情的角度。”
李嬌嬌拉開皮包，把裝著首飾和銀行卡的木盒推過去。
李嬌嬌咬著唇：“我只有這些了，麻煩你多費心。能減一點是一點。”
江副組長盯著木盒看了一會兒，抬手把盒子拉到自己手邊。
他也沒把話說死：“我會在我許可權範圍內爭取，最終怎麼判，我說了不算。”
封玄只是默默看著。
等會面結束，三人離開茶室之後，才把完整的影像檔案儲存下來。
兩天之後，專案組案情討論會如期召開。
江副組長翻開案卷，提出了意見：“俞墨主觀惡性有限，他的研究方向偏向契約靈，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應當酌情從輕考量。”
他順著這個說法，引導其他人的判斷，在會議記錄裡留下偏向俞墨的表述。
偏偏，他還成功了。
有腦子嗎這些人？
封玄覺得十分的無語，若不是他出手得及時，那個散修還能走出那間研究室？
這也能洗？
他果斷將茶室交易的錄影，連同這次研討會的發言記錄一併打包，傳送給特事處和紀檢等對接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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