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嬤嬤瞅了一眼顧清雅，瞬間就不敢回覆。
顧清雅臉上彷彿是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委屈巴巴的說：“姐姐，曹嬤嬤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能遷怒於下人，逼迫……要是你實在不喜歡我，我……我不如離開府裡。”
顧李氏抓住了顧清雅柔軟的手，語氣急切的說：“別胡說，你也是我的女兒，我還想讓你承歡膝下。”
“顧晴……我知道，你一直看清雅不順眼，可你沒回來這些年，都多虧了清雅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現如今你為了冤枉清雅，還將曹嬤嬤打成這個樣子。”
還真是巧舌如簧，黑的都要被她說成白的。
就算此刻曹嬤嬤承認遭顧清雅指使的，顧李氏肯定不會相信。
反而會覺得冤枉顧清雅，對曹嬤嬤嚴刑逼供。
“哼……是嗎？”顧晴嗤笑一聲，瞅了一眼顧清雅臉上漸漸浮出來的紅色印記，笑出聲。
“哎呀，顧清雅你臉上，莫非是吃出啥毛病了。”
曹嬤嬤抬頭一看，心中一慌，這這……不會吧……二小姐明顯是中了藥。
顧清雅從剛剛開始就感覺臉上有些癢癢的，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啊……清雅……你臉……。”
顧李氏極其慌張，一張漂亮的臉蛋對於女人來說非常重要，這個關係到後半輩子的婚嫁。
“我臉怎麼了？鏡子……。”
顧清雅一向輕柔的聲音，帶著幾分迫切，臉上裂開了幾道猙獰。
丫鬟戰戰兢兢遞上鏡子，顧清雅一看，差點沒暈過去，白淨的臉上滿是紅色的點點，如花似玉的臉，可是毀了大半。
“啊……。”顧清雅聲音帶著哭腔。
顧李氏畢竟是將軍夫人，還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
“來人，趕緊請府裡的大夫。”
顧清雅哭哭啼啼，淚如雨下，她心中湧起了一抹驚慌，就擔心臉上再也無法復原。
顧李氏心中擔憂，可還是不停的安慰顧清雅。
“清雅……大夫馬上就來。”
顧晴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吃著點心，見著他們母女情深，就像是在看啥樂子。
“不會毀容了，哎呀，可憐啊，這麼如花似玉的臉。”
顧清雅聽到這話，哭得更加厲害，眼眶通紅。
她的整顆心都被恐慌籠罩住了。
她忍不住惡狠狠的瞪向了顧晴。
一定是顧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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