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客戶老是來投訴，害得我還捱了不少罵，”
樹倒猢猻散。
當初嘴甜討好馬愛國的售貨員，立馬就變了一副面孔，變本加厲嘲諷，對他嗤之以鼻。
“還有柳江，他可慘了，聽說是變成了個傻子。”
“好端端在家裡怎麼就變成傻子了？”
有人偷偷瞄一眼顧晴，眼神中帶著吃瓜的好奇。
“誰知道，估摸著是走黴運了。”
“柳江不單單傻了，他那兒也不行了。”
“哪兒？”其中一名未婚售貨員眼神清澈，有些不解的問道。
“就是那兒。”有人手舞足蹈指了指下邊，臉上神色有些尷尬。
“哈，清朝過後就沒太監，這……太慘了。”
他們倒是想嘀咕顧晴，可看到顧晴那張臉，剎那間就歇了。
算了，惹不起。
但那些稀稀碎碎的訊息，還是會傳到顧晴耳中。
知曉馬家和柳家的下場，顧晴面不改色，甚至為了合群，她眼神露出驚歎的神色。
馬愛國情節嚴重，下放到最艱苦的農場，這輩子是回不來了。
馬愛國媳婦哭天搶地，哭聲震天響。
可到了第二天，立馬就在孃家安排下，嫁給了一個二婚有兒有女的老男人。
柳母醒來是真的天塌了，丈夫中風了，兒子傻了，家裡就只剩下她一個健康的人。
以前不是抱怨腿疼就是手疼，這些矯情病也都好了。
她只能苦哈哈照顧這對同病相憐父子。
給柳父把屎把尿，又得照顧單純不知愁的柳江。
她老了十幾歲，長出了一縷縷白髮，眼神黯淡無光，木了。
……
顧芳芳聽到百貨大樓的訊息，也就是扯了扯嘴，就沒再關注了。
又不是顧晴出事，算不上啥好訊息。
何況，她哪裡顧得上關注這些小事兒，她一顆心都飛在廖軍身上。
廖軍傷在她精心照料下，很快就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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