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極和葉晨兩人眼底翻湧的驚懼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話本看到的內容，也都一模一樣。
心中升起的寒意，分毫不差。
對於開設祭壇辱罵天道這種荒唐事，他們是打從骨子裡生出的畏懼。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就好像有一種，人家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們喂大，他們卻嫌棄屎尿難吃。
葉晨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私下裡躲在角落罵幾句天道不公，倒也還好。
之前的辱罵，也是因為絕望了。
對於很多人來說。
天道無形無質，俯瞰眾生，這般無關痛癢的抱怨，它多半懶得多加搭理。
就像人類不會在意螻蟻的呢喃一般。
可若是真的搭建祭壇，擺上供桌，當著所有人的面，藉著祭壇的氣機，公然辱罵天道。
那可就不是抱怨那麼簡單了，簡直是赤裸裸的貼臉開大。
是明晃晃的挑釁！
李玄極也在想著這些。
和他想法都是一樣的。
也算是夫唱婦隨了。
對他來說，天道雖看不見摸不著，是否有具體的形態，各種說法。
但可以肯定，天道是一張大網，密密麻麻籠罩著整個天地。
監察著世間萬物的一舉一動。
小到螻蟻偷生，大到仙神逆天。
沒有一絲一毫能夠逃脫它的感知。
李玄極不由得想起不久前的場景，葉晨不過是一時氣急，辱罵了天道。
語氣算不上多惡毒，卻已然引來了天道的震怒。
這個結界，結界外的字眼，都屬於報復，警告。
現在，若是開設祭壇，專門用來辱罵天道，這簡直是瘋了。
李玄極光是想想那畫面，就覺得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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