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歌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
又往陳未央身邊湊了湊，聲音刻意壓低。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那種感覺，到底會不會覺得快樂？”
“你說說看，我就是好奇。”
陳未央輕咳一聲，白了她一眼：“你怎麼淨問這種問題，也不知羞。”
可她並沒有閉口不談。
纖細白皙的手臂抬起來，抬手拂去肩頭滾落的水珠。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話雖這麼說，不過那時候我其實是順著配合的。”
“真的？”葉笙歌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滿眼驚喜。
“我一直以為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意外，你是被動的！”
陳未央彎了彎眉眼，語氣淡淡的。
“確實是意外開始，過程也是意料之外，算是一場意外的驚喜吧。”
接著她忽然說道：“你問這些，是不是也想了？”
“你不用顧忌啊，反過來推到他就是了，我不一樣，我顧忌的事情太多了。”
“你倒貼過去，那個混蛋指不定怎麼偷著樂呢，他本來就對你有想法，你不會不知道吧！”
“哪有啊！”葉笙歌鼓了鼓小嘴，不承認。
“沒有？”陳未央笑了笑：“之前在帝都，吃個飯要牽手，去廁所要接吻，你當我瞎啊？”
“啊？”葉笙歌很是吃驚：“你.....你知道啊？”
應該很隱秘的才對吧。
陳未央拿起邊上的花茶，抿了一口：“妹妹，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講什麼？”
“我能不知道嗎？你嘴唇都親腫了。”
“還有，你不會以為，就你熟悉他的味道吧，你和他接吻，貼在一起，你以為不會有他身上的氣息嗎？”
葉笙歌這下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居然被發現了。
“那你.....吃醋不？”
陳未央冷哼一聲：“吃個屁的醋，我幹嘛吃醋，我又不喜歡他。”
“哦？”葉笙歌眯著眼睛：“真的？”
“廢話！”陳未央秀眉微蹙：“那個死人，本小姐離開這麼一段時間了，訊息都沒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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