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蕭調整了聲音。
“蘇兄.....是.....是我......”
他喘了口氣，好像每說一個字都很費力：“林兄.....林兄他.....隕落了......”
說罷。
電話那頭，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一聲極其突兀的腳步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顯然，蘇燼雲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
猛地停住了狂奔的腳步。
緊接著，是楚易模糊焦急的詢問聲從背景傳來。
“蘇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但蘇燼雲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楚易的問話。
電話裡安靜了幾秒，只能聽到他越來越粗重，卻強行壓抑著的呼吸聲。
沒有預想中的崩潰，質問。
蘇燼雲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出乎意料的平靜。
“在.....在哪裡.....”他聲音乾澀。
“屍體在哪裡.....完整嗎？我.....我想看看他......”
“好，我給你發定位！”沈無蕭應道。
電話被蘇燼雲直接結束通話。
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沈無蕭看著螢幕，將此刻的精準定位傳送給了蘇燼雲。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靠回倒木上。
閉上眼睛，休息，又在等待。
林間的風輕輕吹過。
帶著樹葉的沙沙聲。
陽光透過枝葉，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口中含著那顆糖，甜味已經漸漸淡去。
半晌，他緩緩睜開眼。
目光落在林風那冰冷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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