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若辰沒繼續說下去，但孫大夫卻已經知道結果了。
他不僅知道結果，甚至知道此次事件的後續發展。
寧萱萱不僅沒有任何事，反而懷著一個假孩子去了香寂寺，一邊祈求同心蠱，一邊尋找流產替罪羊，終於，她選中了一個不起眼的丫鬟......
而後，便是他因為說了實話，被姜府拋棄。
名聲盡毀，卻只得了個通緝令。
孫大夫也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卻聽往前走了一步的蔣若辰又開口了。
“早知如此，當初......”
越往後聲音越小，他走得也越發快。
但孫大夫能猜出來他想要說什麼。
早知如此，當初不如就把這顆毒瘤去了！
也不至於如今這麼多人都落在她手中，慘遭折磨與欺辱！
孫大夫小跑幾步上前，湊近蔣若辰，安慰道。
“你已經盡力了。”
“你知道的，有昭武將軍在，你根本不可能讓她認罪伏誅！”
蔣若辰失笑，這是安慰起自己來了。
他也只是一下子看到那麼多試藥人衝擊太大，自然也不會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
因為孫大夫的話說得很對。
那個裴衍......
蔣若辰搖了搖頭，不想提他，簡直是敗壞心情，便轉移了話題。
“那你方才是怎麼了？怎麼失魂落魄的？”
孫大夫回身，想到那不確定的脈象，便轉身問他。
“蔣御醫，你方才為那八人診治時，可有發現什麼異樣？”
“異樣？”
蔣若辰不明所以，“自然是身上毒素交加，體內五臟肺腑俱有損傷，且身中蠱毒，他們那般模樣都是長期受困於那蠱蟲所致，這些......以你的醫術並不難發現......”
“難不成孫大夫還有其他發現？”
提到後面這句，他瞬間神色凝重。
孫大夫蹙著眉頭，點頭認可這話。
“我確實感覺有些不對，我懷疑那八人有離魂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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