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也是如此......”
聽完兩人的話，原本因為不清楚寧萱萱計劃而有些緊張的裴夫人心安了些。
最起碼這兩人的話證實自己所言不虛。
“嗯。”
國公爺知曉劉嬤嬤已經給蔣御醫下了帖子，便沒讓府中府醫再去診斷兩位主子，而是準備等蔣御醫過來時再進行診斷作證。
一時間，眾人看向寧萱萱的目光都懷疑起來。
目前裴夫人和寧萱萱的證詞，一人證詞已經得到一半證實，而另一人的證詞則模稜兩可，很難分辨。
不難讓人有所偏向。
難不成真是寧萱萱故意搞的鬼？
現場一片安靜之時，沉默已久的裴衍突然出聲，“父親，方才我忘了說，萱萱落水一事我親眼所見。”
眾人等他下言，裴衍卻不再說話，只目光幽深地望著裴夫人。
似有千言萬語。
其中深意，不難看出。
裴國公爺見他梅開二度，大庭廣眾下再次如此不顧國公府和生母名聲胡亂言語，心中惱怒，看向管家一行人。
“你們先下去。”
“是。”
隨著閒雜人等一一退下，圍欄處便只剩下了兩對心思各異的夫婦。
“你想說什麼？”
裴國公看著裴衍，目光冷淡中透出幾分犀利，眼中似有威脅之意。
有些話，不要輕易說出口。
但陷入自己思緒之中的裴衍並未察覺。
他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狠下心來，“兒親眼所見......落水一事是裴夫人所為，是她親手將萱萱推入水中的。”
“哦？”
主座之上，裴國公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後目光審視般盯著兒子。
“你親眼所見？”
“我且問你，戰場殺敵，同胞戰死，你撿起同胞家傳軟甲之時被人看到，有人誤會你奪寶殺人，有人卻覺是其臨終託寶，皆為眾人親眼所見，你當如何？”
有時候，親眼所見並非真相。
太多的不巧，湊成巧合，掩蓋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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