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夫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其中內情，但她體內確實有蠱蟲。”
“這......”賢王妃現在開始擔憂起自己小兒子來了，忙問，“孫大夫，你們說的蠱可是香寂寺祈福得來的同心蠱？”
“不是。”
見孫大夫搖頭，賢王妃放鬆下來，但還是有些擔心小兒子，不由道，“那等煜兒那邊情況稍微好一些，麻煩孫大夫幫忙看診了......”
康郡王沒來公堂上作證，倒不是故意不來。
他昨日晚上醒過來一次，結果被嚇暈過去了，當晚又發起了高燒，直到半夜才退燒。
所以賢王妃強烈要求他留在屋中好好休息，等病情好轉些才能出來。
放下一樁心事，賢王妃思緒又開始飄起來，想到方才他們對蠱蟲能力的描述“操控言行”，突然覺得與那“同心蠱”也有些相似。
若說當初服下“同心蠱”的兒子是被操控了言行，也說得過去吧？
不過也有所區別。
兒子受控於那範書妍，是一對一；而堂上中蠱者受控於下蠱者，是多對一。
她想到範書妍先前提起的子蠱、母蠱之說，以及她那未解答出來的問題，見孫大夫對蠱蟲方面有所知曉，便問。
“孫大夫，你既然說他們身上的蠱可以操控人言行，那同心蠱......母蠱、子蠱是何關係？”
孫大夫藉著自己所學內容，開始向大家科普，“一般來說，大部分的蠱蟲都分母蠱、子蠱的說法，母蠱大多為強勢一方，子蠱則為弱勢一方。”
“從依存關係來說，子蠱需要依靠母蠱才能活，但母蠱不需要依靠子蠱，哪怕子蠱死了，母蠱也沒事。”
“所以理論上來說，母蠱為操控者，子蠱為被操控者。”
操控者、被操控者？
那豈不是說......
現場眾人聽著這話，神色各異，胸腔中不約而同地泛起波瀾。
而這其中，賢王妃神色最為難看。
雖然心中早就有此猜測，但只要一想到記憶裡那“德高望重”、天賦出眾的“慈惠大師”，還有自己耗費半月在香寂寺祈福求來的同心蠱解藥，賢王妃心中就矛盾不已。
她眼神死死盯著孫大夫，有些不死心。
“那......同心蠱亦是如此？”
孫大夫聞此詢問，倒是有些不太確定。
“王妃娘娘，那同心蠱草民並未見過，具體也不知是否區分母蠱、子蠱。我曾在志怪雜談上看過，此種蠱蟲也有區分，端看那制蠱人如何行事。”
“有些同心蠱並不區分子母蠱，服下之下確實可令夫妻默契加倍、此生同心。”
“但也有些同心蠱分子蠱、母蠱，可幫助夫妻同心，但其實只是促使子蠱擁有者，但其實也只是促使子蠱擁有者與母蠱擁有者同心......”
後面的話賢王妃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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