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與原主記憶裡姜雲昭的聲音漸漸重合。
露出的上半張臉雖被刻意妝點過，可姜月舒還是能從她眉眼中隱隱約約看到幾分熟悉的樣子。
她是姜雲昭？
可她為何會以藥王谷中人的身份出現？
看她如今的地位，更是不同尋常。
袖中的手不動聲色地拽了拽方策的衣角，他微微側目時，姜月舒才將此發現緩緩告知。
方策沉思幾秒，朝著幾位師兄弟示意一眼，再次開口。
“閣下是來為姜成報仇的吧？”
蒙面女子頓時一怔，有些慌亂地脫口而出。
“你胡說什麼？”
聲音尖利又急促，完全沒了方才的淡定模樣。
這般著急，反而襯得方策的問話越真。
這下子，不僅方策等人，就連藥王谷弟子都朝著蒙面女子投去了視線。
顯然，他們心中也生出了疑惑。
不然這位主兒為何非要大張旗鼓來剷除萬毒谷，甚至在對方提及姜成時反應這麼大？
見此，方策頓時心中有數。
“我有沒有胡說，姑娘應該最為清楚。”
他特意看了一眼蒙面女子周圍簇擁著的藥王谷弟子，才開口。
“江湖中誰人不知姜成乃是望月山莊莊主夫人身邊的親近之人，此人身上極有可能擁有冷莊主所練功法。”
“姑娘你猜，若是這訊息被散播出去，藥王谷可還有清淨日子？”
這話一齣，簇擁在蒙面女子周圍的藥王谷弟子們瞬間神色變換，顯然是被方策的話觸動了。
唯獨蒙面女子沒意識到這一點，她當即憤憤反駁。
“你撒謊！”
“那功法分明是被你們萬毒谷的人搶走了！”
“他們要來找，也該是找你們萬毒谷的人算賬！”
這話一齣，蒙面女子的身份無疑得到了證實。
昔日方策他們搶奪《無名功法》時，姜雲昭便跟在姜成身邊，若非她親眼所見，她絕不可能說得這般篤定。
便是姜成故意將此訊息在江湖中散佈，但訊息真假他們並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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