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下，三人竟避開了周圍人的視線，目光閃躲。
宋明半垂著腦袋，略有些沙啞的嗓音響起，“嗐，昨夜……昨夜沒睡好罷了……”
另外兩人也跟著附和。
“對，就是這樣，是沒睡好，哈哈。”
這般欲蓋彌彰的回答倒讓周圍弟子們頓時生出了好奇之心，“不是吧？一個沒睡好就罷了，你們三個都沒睡好啊？”
“咱們不都是一個帳篷的嗎……”
眾人顯然都不信。
三人目光又開始躲閃，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這舉動更讓人奇怪了。
周圍弟子下意識開始回憶起這三人身上的不對勁兒之處，可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昨日三人曾被宗主叫走護法，三人成功突破第二層功法一事。
所以說……
弟子們恍然大悟。
“你們不會是因為突破功法興奮得睡不著覺吧？”
三人：“……”
想得很好，下次別想了。
眾人看三人依舊沉默不語，眼中疑惑更深，臉上原本放鬆的表情也漸漸嚴肅起來。
雖說入了歸一宗，弟子們算是徹底“解放”了自己的陰暗面，畢竟即便他們不願意，但也會受功法影響而變成一個“惡人”。
試問，這樣爛到骨子裡的人，還有什麼好遮掩的惡？
歸一宗的功法突破只能靠自己，甚至隨時可能會在突破中理智消亡而死，誰也靠不住，這反倒讓他們從某種形式上更“坦坦蕩蕩”。
可這三人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總不能是他們因為自己得到了宗主的護道，而其他人沒有得到機會而心生愧疚吧？
這話簡直可笑。
可如果不是這樣，那會影響到他們的，與功法有關的……
會是什麼？
周圍氣氛忽然安靜。
他們面面相覷片刻，隨即下意識將三人圍在中央，瞧著周圍無人注意到這裡，才湊近三人低聲詢問。
“既然你們不是因為突破功法高興到失眠，那是因為什麼？”
“難不成……是宗門功法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