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一個眼神掃過去。
兩名歸一宗弟子立馬識趣地一左一右將人制住，強硬地將乞丐的腦袋抬起。
看到那張臉時，姜成眼底笑意猛地頓住。
“你......”
哪怕那張臉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張臉相差甚遠，可姜成還是一眼將人認了出來。
此人分明是他那養女，姜月舒。
可她......怎麼會在這兒？
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當初他行事明明極為警惕，可還是被萬毒谷的人追上逼問《無名功法》的下落，那次他便懷疑望月山莊有活口被萬毒谷的人抓了。
可知道那條密道的人早就被他解決了，只除了姜月舒。
那日他為了做戲，是當著自己那個養女的面帶著姜雲昭逃走的，但他並不覺得姜月舒會從那些覬覦冷凌風功法的人手中逃出來。
可偏偏萬毒谷跳出來了。
哪怕他心中再怎麼不信，也不得不承認姜月舒很有可能還活著。
望月山莊覆滅那日，姜月舒很大可能是被萬毒谷的人抓走了，所以萬毒谷才能知曉他們的蹤跡和《無名功法》的存在。
可即便那日她僥倖沒死，姜成也完全想不到她能活到現在。
哪怕姜雲昭借藥王谷的勢幾次找萬毒谷的麻煩時姜月舒能逃過，但在萬毒谷那樣的地方待著，也活不長。
她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你們是怎麼找到人的？”
歸一宗弟子連忙將方才的事說了一遍。
姜成聞言倒是愣了一下，他的視線重新落在那張熟悉的臉上，也是這時才發現姜月舒真與姜雲昭有幾分相似。
這麼多年來，雖說他也算是一直養著姜月舒，但礙於姜瑾萱的存在，他的喜怒也時刻變化。
倒是從未仔細注意到姜月舒與姜雲昭之間的相似。
姜雲昭貌似其母，姜月舒卻並非如此。
難道說......
心中思忖幾秒，姜成朝著歸一宗弟子吩咐。
“去將陳老帶來！”
很快，一箇中年男人提著藥箱小跑著過來。
姜成指著姜月舒，將方才弟子彙報的情況提了一嘴，“你給她把脈一番，看她是不是真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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