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和裴顯真有什麼淵源？
“你為何會在此？”
黃芪身子一抖，猶豫片刻後，心虛地點了點頭。
“奴婢……奴婢先前曾受過大公子恩情，一時傷心，所以才、才……”
後面的話她沒敢說出來。
一般的官宦人家規矩就不少，更何況聖眷正濃的國公府呢，要是被哪位主子發現，她夜半燒紙，絕對會立馬被主家拉出去杖斃。
但好在來人是大少夫人，大少夫人一向心地善良，且正值大公子喪期，她只希望她能看在大公子的份上，自己能僥倖逃過一劫。
許是很少撒謊，她那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
姜月舒一眼就看穿了對方，但見她臉上傷心哭泣的模樣不似作偽，心頭微動，不由試探道。
“既是這樣，你可願隨我去靈堂之上為大公子上一柱香？”
黃芪瞬間愣住，被姜月舒的回應打了個猝不及防。
她本來就是偷偷跑出來燒紙的，若是再拖延下去，被院子裡的人發現，那就完了。
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是祭拜大公子的，衝著對方靈堂，她實在不敢說假話。
可……
要想圓謊，她必須答應。
想到這，黃芪不由攥緊了拳頭，眼神堅定又帶著一抹感激，回覆道。
“奴婢願意！”
她如此淡定，姜月舒倒是沒想到。
“走吧！”
兩人在夜色中又回了一趟靈堂，祭拜過了裴顯，才離開。
“大少夫人，奴婢現在可能回去？”
姜月舒指尖微動，準備將人變成自己的眼線，但下一秒，黃芪突然捂著肚子哀嚎。
“啊啊啊！！！”
姜月舒一頓，看著已經摔倒在地不斷翻滾、面露痛色的人，下意識伸手探脈。
“你中毒了？”
她鬆開手指，有些愕然地看向夜色下黃芪慘白的臉色。
聞言，正死死壓抑著喉嚨發出痛嚎聲的黃芪臉色愈發慘白，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慌亂和懊惱。
她也沒想到今晚就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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