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山：“......”
他臉色瞬間一片扭曲，但怎麼也不可能開口說那是自己人。
柳重山只能任由王慎與那人打到一起，然後去找萬憐兒和方策。
如今讓他們攻擊毒老祖手下的計劃失敗了，那便只能讓他們自相殘殺。
這弄混的弟子服便是藉口。
現場局勢緊張，此刻的柳重山也完全不敢去思考方策等人是否“叛變”。
畢竟，他馬上就要逼著他們親自殺人了。
他率先靠近方策，說明來意。
誰知方策卻並未立馬扭轉折扇方向，而是意味深長般看向柳重山。
“倒是不知大師兄竟然暗中收服了這麼多人......”
柳重山：“......”
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不過是錢財交易。”
其實早在籌謀這一切之前，他就開始暗中吸納人手，畢竟他心中的敵人從來不只毒老祖一人，還有其他四位或許會跟他爭搶小月和毒功的師弟師妹。
一對多，人手自然得準備充足。
而今日的計劃開始，他便將自己人一分為二，一部分偽裝成與“姜成”達成交易來攻打萬毒谷的黑衣人，另一部分則作為他萬毒谷中明面上的自己人，以便在山谷有異動時保護自己。
但柳重山又不敢讓四位師弟師妹知曉這些。
他的手下人多了，他們自然會對自己生出忌憚之心。
所以在他策劃今日的試探時，便對他們說，自己會直接安排好第三次試探，到時他們只需配合即可。
但往往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也沒想到，毒老祖竟然拼著真氣耗盡，也要留下小月，對他的人出手。
如此大好機會，他真不願意放棄。
所以，這出偷襲背刺戲碼來得很突然。
而現在，方策的話，莫不是已經起了疑心？
他腦筋飛快運轉，思考著下一步舉動。
方策卻已經收起摺扇，衝著柳重山道。
“大師兄，既如此，那待會兒你我二人便聯手滅了那位......”
他目光朝著某個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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