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方策又是一頓，目光沉沉看了姜月舒一眼。
“說起來，自小月姑娘進谷以來便未曾提及自己的身份......”
藥房裡頓時安靜一片。
原本沉默地聽著兩人對話的柳重山等人，此時也默默投來視線。
顯而易見，他們也想知道小月姑娘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他們早就好奇了。
一開始他們預設此人便是望月山莊的大小姐，所以並未細查，再加上江湖之中恰好有冷凌風等人的畫像流傳出來，所以他們更不可能懷疑她的身份。
畢竟......就連她本人都從未否認過這一點。
可姜雲昭執意強闖滅谷，讓他們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
眼前的這個小月姑娘......
她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望月山莊滅門那日，他們更是親眼見到弟子在一片火海中找到她，她身上還帶有象徵著望月山莊大小姐身份的玉佩......
顯然是被人推出來的活靶子。
若她真如自己所說那般，與姜成有仇。
那麼，將她推出來的人便很有可能是姜成。
那她原本在望月山莊又是什麼身份？
姜雲昭在藥王谷的身份暫且不提，光憑她體內血液可以解開他們體內的毒這一點，便能證明此女的確是冷凌風的血脈。
可見小月姑娘的話是真的。
而她又非常篤定，姜雲昭乃是冷凌風和姜瑾萱的血脈，而非藥王谷之人與冷凌風的血脈。
她為何如此篤定？
畢竟這一切只能證明姜雲昭是冷凌風的血脈，無法證明她是姜瑾萱的孩子。
她又為何沒有懷疑？
見小月姑娘依舊神色淡淡，柳重山突然從袖中抽出一份發黃的手冊。
他看了一眼姜月舒，隨後在她面前緩緩展開。
“小月姑娘，這東西是在師傅的房裡找到的。”
“當初他謀劃冷凌風本人不成，早就將主意打到了他的血脈上，所以......他曾經給冷凌風下過藥......”
姜月舒一愣，伸手接過那發黃的手冊看了起來。
手冊最開始記錄的都是毒老祖收集到冷凌風的血後做的各種實驗，在察覺他的血的確能夠促成毒功進階後，他便開始試圖收集冷凌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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