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試毒之人本就難找，可不能就這般糊弄過去，不然豈不是還要廢掉一人！”
這話頓時提醒了眾人。
是啊，這次機會本就來之不易，尤其是姜月舒的血拿得最不容易。
若是這次沒有充分利用，再想得到那些血可就難了。
除此之外，這個被推出來的試毒工具也不能浪費了。
他們都想拿到功法，卻不想以身試險。
這個倒黴蛋要是沒了，那就得從他們之中再選出一人出來，但是誰會願意呢？
被推出來的人要是多了，難保他們不會魚死網破，直接揭露他們的真實目的，那就鬧得難看了。
這麼一想，他們的心頓時冷硬起來，甚至對此頗有怨言。
“對，給他多灌些血算了，明知此事關係到整個整道未來，卻貪生怕死，生怕被毒死，只服用那麼點東西，這不是純粹故意折騰嗎？”
“可不是嘛？也白費了姜姑娘的那些血，簡直暴殄天物！”
“就這還裝得大義凜然，一副救世主的模樣，呵呵！”
“……”
一句又一句的指責讓原本焦急地圍繞著那弟子的人漸漸轉變了態度。
一個一個滿臉不情願地拿起玉碗給那弟子灌下，面上更是冷若冰霜。
“呃——唔——”
那人只覺下巴被捏得生疼，拼命掙扎著想要躲開那碗血糊糊的東西，卻怎麼也躲不開。
眼睜睜看著那血流進嗓子裡，與此同時，頭痛欲裂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腦子裡的神經根根繃緊，像是被一柄巨大的錘子高速捶打一般，痛不欲生，彷彿隨時會被打碎。
“咔嚓——”
一道微乎其微的聲音響起，灌藥的弟子莫名覺得手底下掙扎的力道小了。
他不以為意，還嗤笑一聲。
“可算老實了，既然開了頭，就不能走回頭路，不然大家的心血可都跟著白費了……”
其他弟子也跟著笑笑，手上力道鬆了大半。
那弟子腦袋卻突然朝著一邊歪去，弟子們正要說話，突然發覺方才灌下去的“解藥”竟順著那人的嘴角流了下來……
灌藥的幾人心臟狂跳，重新將人抓住，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手底下皮膚的冰涼。
他們猛地低頭往下看，便看到了一雙瞪得極大，遍佈血絲的眼睛。
“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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