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花昭沒有再無視一號的問題了：“小秘，我們把一號剁了吧。”
一號：“我、我沒有……”
小秘：“我打不過它。”
花昭不理解：“一號只是個分系統，小秘你這麼廢物？”
一號：“我什麼都不知……”
小秘解釋道：“我跟一號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我是輔助系統，一號是全能系統，它戰鬥力比我高多了。花昭，你把識海上個鎖，它就聽不到我們的對話了。”
花小花義正言辭道：“我不會！”
小秘：……忘了，花昭的精神力才覺醒，確實做不到。
花昭太會搞事了，小秘差點就忘了花昭只是個二級進化者。
“你跟一號在我的識海里？”
一號：“我真的不……”
小秘：“我們不能進入玩家的識海，我們系統的存在形式特殊，一般沒有真實存在的實體。”
“花昭，如果你無法封閉識海，只要一號還留在這裡，就可以聽見我們的對話。”
花昭：“一號，你會把我們的對話告訴幽冥嗎？”
一號沉默。
一號想完整地回幽冥。
一號認命。
“玩家花昭，我是主系統創造的，我的一切資料都無保留向主系統公開。主系統跟曦光主系統的關係很好，不會對你不利的。”
“而且，之前你接觸過主系統，你的個人資訊，主系統應該早就知道了。”
誠實的一號，還是說出了真相。
花昭的腦子都停了兩秒。
好像真的是這樣！
之前她還瘋狂地擼小黑貓來著！
原來她早就被看光了！
那沒事了。
“所以小秘，解釋一下養成系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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