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號不存在的身體，冷汗直流，體內的系統發出“滴滴滴”的警告聲。
就連一直沒開口的小秘都收到了，來自體內的瘋狂警告。
一號結結巴巴道：“我、我、我不造！”
一號：QAQ救命，還想活著回幽冥。
小秘無視體內瘋狂的警告以及深入規則的紅線約束，賤兮兮的開口：“呦！一號，你已經深得我的真傳啦！以後你就是我的頭號大弟子！”
花昭懂了。
她猜對了。
公路，就是生命世界與機械世界的分界線。
怪不得公路有無限長，永遠也無法走到終點。
因為公路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存在，它更像是一種概念。
公路分割了兩個世界，卻也是兩個世界的交點。
那九離城，守護塔還有副本等世界，他們的具體位置都在生命世界嗎？
如果這些世界都是在生命世界，那之前花昭的猜測就是不成立的。
花昭以前一直以為，他們副本NPC是資料的產物。
後來玩家中出現了叛變者，也就是與守護塔簽訂永生契約的玩家。
與守護塔簽訂契約的玩家，死後可以轉化成遊戲員工，也是妖族。
或者可以轉化為副本NPC。
花昭從來都不認為，她會跟守護塔籤什麼狗屁永生契約。
以她對守護塔淺薄的瞭解，這個勢力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管什麼都要摻一腳。
所以，花昭寧可相信她是資料產物。
可後來接觸了客服小二（曦光伺服器的二號），善良誠實的一號，還有九離城的智障系統。
這些都是分系統，都是資料的造物。
他們沒有真實存在的身體，他們幾乎沒有自己的思想。
擁有智慧意識的小二和一號，都是在接受人類的思想後，才慢慢獲得了改變。
如果副本NPC真的是資料的產物，那也太高階了。
所有的副本NPC都擁有人類的情感，記憶，認知，思維。
今天一號的話，給花昭帶來了新的靈感。
也許他們並不是什麼副本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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