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見珞寧一副淡然地樣子，眯縫著眼盯了她片刻。
一時間滿堂寂靜。
老夫人嘆了口氣。
事發突然，老伯爺又出去了，秦氏也不在府內。
無人可商議，這才只能自己將寧丫頭喊來。
原本以為寧丫頭第一次見太后會膽怯拘謹，想囑咐幾句，結果這丫頭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看樣子是她多慮了。
“罷了。你剛回府不到一個月，太后突然傳召……”
老夫人頓了頓：“入宮之後，謹言慎行，少說多聽。太后問什麼答什麼，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別逞能，也別頂嘴。”
珞寧頷了頷首：“孫女知曉了。”
老夫人上下掃視了珞寧一眼，沒挑出什麼毛病：“去吧，嬤嬤在前頭候著。”
珞寧應了一聲，轉身向外走。
丹夏隨同著她往前院走，穿過垂花門，繞過影壁，遠遠看見個穿宮裝的中年嬤嬤。
珞寧眯了眯眼，這個嬤嬤面生。
嬤嬤看見她來了，福了福身子：“虞姑娘來了。”
珞寧停下腳步：“嬤嬤。”
嬤嬤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略過她的臉上時，眼底驚豔之色一閃而過，又很快收了回去：“太后還在宮裡等著呢，姑娘準備好了？”
珞寧點了點頭。
嬤嬤見珞寧準備好了，便轉身在前頭帶路，小宮女跟在她們身後。
門外停著一輛青蓬宮車。
珞寧彎腰上了車後，車便朝宮裡去了。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到了慈寧宮前。
藍天白雲，紅牆金瓦。
“姑娘請隨我來。”嬤嬤在珞寧前頭站定，回頭看了她一眼。
珞寧跟上去，踩上那幾級青石臺階。
穿過慈寧宮的宮門，裡頭是一條鋪著漢白玉的甬道，宮門敞著，裡面隱隱傳出檀香的味道。
嬤嬤通傳完畢後，便將珞寧領了進去。
殿內的光線比外頭暗了幾分，檀香的味道一下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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