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趙璲伸手覆上珞寧的手。
他曾聽說過這位不出世將軍的事蹟。
也聽說過斷雁山戰役，他是怎麼死的。
當時傳出來的訊息，是虞克淳誤判了斷雁山的局勢，導致中了谷中的埋伏戰死。
雖然當時多有人懷疑，虞將軍怎麼可能會栽在這等小小戰役上？
但也有人說，是他太過自大輕敵，所以才中了埋伏。
總之，對於斷雁山一役，大梁損失慘重，折損了這一天才將領。
三軍素縞，悲痛震天。
如今珞寧這麼一提起虞克達，倒是給了他一個重新審視的角度。
當年那一場戰役，主將是虞克淳，副將是虞克達。
這二人是親如手足的兄弟，一母同胞，在軍中同吃同住。
大家都覺得奇怪，但誰也不會往虞克達身上想。
這也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趙璲攏了攏珞寧的手，安慰道：“寧兒，我會去查的。”
珞寧聽了趙璲的保證，仰頭道：“真的嗎？”
燭光下，她眼角的淚水清晰可見。
“真的。”趙璲聲音平穩。
珞寧又垂了垂眸。
心道現在趙璲已經答應了，以趙璲的聰明程度，接下來的事應該都不用她操心。
她只需要坐等結果就行。
但演戲還得演全套。
珞寧低著頭又小聲啜泣了會，才抽回在趙璲掌心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緩緩抬眸向趙璲看去：“多謝殿下。”
珞寧裝作很快地恢復了正常的樣子，眉眼裡還殘存著清晰可見的怨恨。
趙璲見珞寧情緒已經慢慢平復，緊著的心可算鬆了鬆。
他原本以為，強硬如她，是不會有如此情緒的。
可今日這事也提醒他，她畢竟也只是一個及笄不久的少女。
雖有一身本事，但也有脆弱的時候。
“寧兒，你從苗疆回去京城後，過得好嗎？”趙璲不再提及虞克淳這件傷心事，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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