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肺部像是著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刺痛。
計程車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她看著那個方向，眼睛一眨不眨，直到那條路上只剩下一片被陽光曬得發白的塵土，和遠處模糊的地平線。
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眼淚流了滿臉。
姜老爺子終於追了上來。
他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砰砰砰地跳，太陽穴突突地疼，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乾燥的泥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圓點。
他抬起頭，看著小孫女站在路中間的背影。
姜老爺子直起身，慢慢走到她身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乖孫，我看那個孩子，是個有主見的。”
小姜妍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了側頭，表示她在聽。
“既然他要走，那就不要強求了。”
他的手掌落下來，落在小姜妍的頭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有的人能陪你走一段，有的人只能陪你走一程。到了該分開的時候，就要好好說再見。”
小姜妍低下了頭。
她沒有“好好說再見”。連一句“再見”都沒有來得及說。
但弟弟喊了她的名字。
他說他會來找她的。
這就夠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臉。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外公。
姜老爺子伸出手，掌心朝上，
“走，跟外公回家。外公給你好好講講我們姜家。”
小姜妍低頭看了看那隻手。
她把手放了上去。
祖孫倆轉過身，沿著來路慢慢往回走。
姜老爺子的步子很大，但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配合著小孫女的步伐。
姜老爺子邊走邊說，聲音沉穩而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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