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瑩瑩沒有注意到姐姐的出神，她正在自己的思緒裡越跑越遠：
“姐，我可聽說陸教授有個獨子，他是個智商高達兩百五的天才！”
“當年他才六歲，如今十二年過去了，他都十八歲了，肯定很厲害！要是能找到他——”
“只可惜，”
姜妍打斷了妹妹的話，
“陸教授死後，這個獨子也跟著消失了。十二年了，沒有任何訊息。”
她低下頭，重新拿起平板，滑動了一下螢幕，又翻到那些簡歷。
“算了，”
她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靜，
“還是找其他人才吧。”
姜瑩瑩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但看到姐姐的表情，把話嚥了回去。
“是，姐。”
她乖乖地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副駕駛座的車窗被輕輕敲了兩下。
女秘書站在車外，微微彎著腰，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她的表情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眼睛比平時亮了很多。
姜妍按下車窗按鈕，玻璃無聲地降了下去。
“姜董。”
“說。”
女秘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一些，但尾音還是微微上揚了：
“剛才得到訊息，清大出現了一位數學天才。”
姜妍抬起頭，看著女秘書的眼睛。
“清大？”
“是，清大。”
女秘書確認。
“約他見面。我要親自見他。”
“是，姜董！”
姜妍重新按下車窗按鈕，玻璃緩緩升起，隔絕了外界的喧譁。
她把平板放到一邊，目光落在自己映在車窗上的倒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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