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很安靜，姜瑩瑩來回踱著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她走了七八趟，忽然停下來，雙手一攤：“怎麼還不出來？”
姜妍靠在牆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面色平靜，但心裡一直在想著陸星野最後那十分鐘答題的樣子。
——筆尖幾乎沒離開過紙面，從頭到尾沒抬過一次頭，翻卷子的速度快得像在檢查答案而不是在思考。
她反覆想著那個畫面，怎麼看都不像在胡亂塗寫。
說不上來自己在期待什麼，也許是因為昨晚的事，也許是因為他在沈南風面前那副從容得近乎懶散的態度。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劉校長手裡拿著幾張試卷，人還沒走近，聲音已經先到了。
“分數出來了！”
姜妍立刻直起身迎上前去：“考的怎麼樣？”
劉校長拿起最上面的一張試卷，展示給眾人看，笑容幾乎要從臉上溢位來。
“趙鵬最高分，九十四分！”
沈南風湊過來掃了一眼，嘴角立刻翹起來，滿意地點了點頭。
姜妍接過卷子，目光快速掃過去。
前半部分幾乎全是紅勾，步驟工整清晰。
翻到最後一頁，一道大大的紅叉橫在那裡，解題步驟只寫了一半就停住了，草稿紙區域塗了好幾道黑槓，明顯示卡在了關鍵處。
九十四分，在超綱題型的條件下確實亮眼，但她的心裡卻莫名地泛起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趙鵬站在一旁，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欣喜，反而帶著遺憾，他低頭看著那道題目，眉頭擰了一下，手指在卷面上那道紅線處輕輕點了點：“最後一道題我思考了很久，確實不會。”
“趙鵬，超綱題型能考出九十四，你就是數學天才！”
王老師立刻接話頭，語氣熱烈，還特地看了劉校長一眼，那模樣分明是在邀功。
沈南風拍了拍趙鵬的肩膀，掌落下去的時候帶著力度。
“好樣的。”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王老師。
“那個陸星野考了多少分？”
王老師聽到這個名字，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隨口說道：“十分鐘考出的卷子，肯定零分！”
沈南風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起來。
“零分！哈哈哈！姜妍，你找得小白臉考了零分！”
姜瑩瑩氣得臉色發白，拳頭攥得咯吱響，往前跨了半步就要衝過去，女秘書馬上抱住她的腰。
姜妍眼皮都沒動一下，只把目光往妹妹那邊偏了偏，姜瑩瑩對上那眼神，硬生生嚥下那口氣，咬著嘴唇退了回去。
。問的真認目，鵬趙向轉下一了折子卷把，風南沈會理有沒妍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