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九株不死神藥，可不是個小目標。
不死藥與不死神藥，有著極大的區別。
經過太虛天池孕育的整株太虛古樹，才是不死神藥，枝頭結出的果實，只能算不死藥。
單獨一枚果實，還入不了天至尊的眼，方才明天佛子想要的，也是整棵太虛古樹。
“央姐，我不過小小的生死境，九株不死神藥是不是太誇張了，我到至尊，豈不是要吃造化仙丹？”李玄說道。
央沒有說話。
李玄等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住。
“不是吧，來真的啊。”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
“我主，萬物遵循平衡之道，將來百歲不到便踏入聖境，自然需要這麼大的消耗。”老宇說道。
李玄苦笑一聲，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別人花費數百年積累，自己想在幾十年內走完，所需資源自然更多。
他收起果實，將靈鼎取了出來。
鼎身古樸厚重，混沌之氣沿著紋理流轉，九個大道真字隨之顯現。
龍、山、海、乾、坤、陰、陽、虛、實。
其中，虛字最為明亮，字跡周圍的虛空微微扭曲，散發出的氣息，也與其餘八字有所不同。
這是最先達到道則層面的力量，先前施展虛式·太極，便用上了它。
李玄凝神看了片刻，開始梳理此前斬殺劫靈所得。
那些劫靈所蘊含的道則，他都記在心間，此刻逐一回顧，將重複之處除去，共有一百五十種。
其中便包括最基本的金、木、水、火、土。
隨著他參悟所得融入靈鼎，山、海二字逐漸亮起，鼎身上山勢浮現，水光流轉，原本沉寂的紋理也有了變化。
不過，相比虛字，兩字的光芒仍舊遜色不少。
靈鼎九字，可以承載不同的道則，三千道則與它們並非逐一對應，不必湊齊三千道則，也能將九字煉成。
真正要緊的，是每個大道真字，都需要足夠強大的頂級道則作為根基。
譬如龍字，可以承載肉身與力之道則，山海可以進一步涉及世界，乾坤關乎天地，陰陽二字亦能容納生死變化。
虛字已有虛空道則，至於實字，同樣需要與之契合的頂級道則。
尋常道則能夠補充其中變化，卻難以代替這些根本。
李玄看著鼎上明暗不一的九字，心中漸漸有了方向。
與此同時，秘境另一處，白若冰站在山崖邊，衣裙隨風輕動，清麗的面孔上卻滿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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