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我可是太虛劍道的持劍者！”
莫諱冷冷一笑，目光從九劍上掃過，手中長劍向前斬下。
太虛劍道，共有心、形、意、魂、神五蘊。
心蘊修的是劍心，分止水、無塵、明鏡、太虛四階。
李玄當初在青銅殿中經歷的試煉，修煉的正是這一蘊。
眼下莫諱所施展的，則是形蘊。
形蘊分守、化、啟、開四行，共二十一式，其中啟劍形，主攻！
“斷月！”
一道弧形劍光橫過檯面，劍鋒所指，前方虛空隨之裂開。
李玄全神貫注，太虛劍心空明，九元劍中的三劍先行迎出。
三道劍光分落不同方位，順著弧形劍勢接連斬入，將那道貫空而來的劍光從中分開。
兩側餘威轟然散去，李玄身前的衣袍被吹得獵獵作響，腳下卻沒有退。
他沒有以混沌體硬扛，而是憑著劍道變化，將這一劍化解。
這對一個生死境來說，極為冒險。
只要九元劍有半分遲滯，未能接住的準聖劍威，便會直接落在他身上。
莫諱眉頭微動，手中劍勢卻沒有停下。
“分海！”
劍光陡然鋪展，浩蕩劍氣向兩側分開，中間一道鋒芒直貫而來，壓得檯面光輝向後翻湧。
九元劍隨李玄心意轉動，左右各有三劍展開，迎住兩側劍氣，餘下三劍相繼斬向中央。
六道劍光牽開外圍劍勢，中央三劍接連碰撞，將那道鋒芒逐寸截住。
轟鳴聲中，李玄身前劍氣縱橫，始終沒有一道突破九劍。
莫諱臉上的冷笑漸漸消失。
他看得清楚，九元劍並未憑威力壓過自己，而是每一次都準確截在劍勢變化之處。
單獨一劍不足以承受的力量，經由其餘幾劍接應，竟被接連分散，沒能落到李玄身上。
他長劍再起，太虛劍華向上一卷，化作一道撕開虛空的劍光，轟然壓下。
啟劍形，破空！
李玄抬頭，眼中沒有半點慌亂，九元劍同時升起，沿著那道劍光的變化，接連迎了上去。
劍鋒交錯，光芒照亮整座鬥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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