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坐在一旁，目光時不時落到姬家姐妹身上，神情多少有些古怪。
她沒有忘記上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那時候，這對姐妹氣勢洶洶，幾乎滿世界尋找李玄，恨不得當場把人揪出來。
現在倒好。
一口一個先生。
那副恭敬模樣，怎麼看都透著幾分詭異。
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如果姬明鏡和姬照影真有什麼問題，姬家不可能一直放任不管。
事實上，上次的事情發生後，姬家便對姐妹二人徹查過一次。
從血脈到神魂，再到一身修為，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兩人依舊是原來的姬明鏡和姬照影。
至少在姬家人看來，唯一明顯的變化，也只是兩人的處事態度似乎發生了改變。
就像一個從前驕縱任性的人，經歷某件事以後突然幡然醒悟，開始改頭換面。
這種變化還沒有帶來任何壞處。
姐妹二人的悟性有所提升，又掌握了周易道統中的不少玄妙。
姬家祖老查來查去，最後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這是好事啊。”
說這話的時候，那位祖老甚至頗為欣慰。
彷彿看到兩個從前不懂事的後輩，一夜之間突然長大了。
“凌玲。”
姬明鏡主動端起酒杯。
“上次的事情多有得罪，不打不相識，我們姐妹再向你賠個不是。”
姬照影也跟著舉杯。
換作以前。
這種話根本不可能從姐妹二人口中說出來。
凌玲看著她們，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
李玄這個正主，此刻看著兩人的變化，心裡都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這洗心革面的程度，實在是有些太誇張。
李玄很快將話題轉到扶桑道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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