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屍將臉剎著地，青銅面甲砸開一道縫，灰色因果線纏著脖子往回拖，碎陶和泥土全塞進它嘴裡，剛抬頭便吐出一口黑沙。
“放開本將，本將乃大秦鐵軍主將，寧可魂飛魄散，也不向後世商賈低頭！”
“嘴還挺硬，”江狠抬手收緊因果線，“那就先把硬骨頭敲軟，合同等你想明白再籤。”
屍將胸口屍核亮起血光，青銅甲片一塊塊鼓起，四周屍氣衝著它身體倒灌，古老的自爆氣息壓住山谷，靈管局探員全往後退。
張清玄抬手喊道：“江先生，它要炸屍核，快讓大家撤，這一下能把半座山掀開！”
“炸公司資產，問過我了嗎？”
江狠抬手一巴掌扇過去，巴掌貼住青銅頭盔，整具屍將橫著飛出幾十米，頭盔當場裂成兩半，屍核裡的血光讓一巴掌扇回胸腔。
屍將撞進裝貨箱，箱蓋砰的翻開，十幾具完整兵馬俑滾出來，深海之主急的捲起水流把貨箱拖走，生怕再讓它壓壞一具。
“你…你敢毀我甲冑，”屍將捂住半邊腦袋，屍火從眼窩裡亂竄，“大秦將士從不受辱！”
“那就賠三十億，捱打費可以打折。”
江狠掏出計算器，紅光掃過山谷，數字一項項落在螢幕上。
“兵馬俑磨損費八億，鐵錘折舊費六億，火箭炮誤工費三億，靈管局救援費五億，員工精神損失費八億，合起來三十億。”
張清玄剛想說靈管局沒收錢，江狠已經把賬單塞到他手裡，“救援費先記你們賬上，客戶合同裡寫的清楚，現場損失都由委託方承擔。”
張清玄看完那張賬單，臉皮抽了幾下，“江先生，您剛才明明是自己下令開炮的。”
“我不下令，你們現在還在撤退，賬單裡還得加逃跑誤工費。”
屍將撐起身體，抓住斷掉的長戈指向江狠，“本將戎馬一生，斬敵無數，絕不受你這等商賈羞辱！”
江狠轉身從車斗抽出附魔大號扳手，扳手頭拖著一串純陽火星，落地便把碎陶砸出一個坑。
屍王零零一立刻抱來合同，“將軍，別硬撐，老闆這邊有無底薪套餐，雖然待遇差點，至少能保住骨頭。”
“滾開！”
屍將抬腳踹向屍王，屍王掄起鐵錘擋住，錘柄和屍腳撞出一聲悶響，屍將連退三步，屍王卻只晃了晃腦袋。
“老闆說你態度不好，先賠禮，再籤合同。”
“本將先斬了你！”
屍將揮戈連劈，屍王舉錘硬擋，青銅火星鋪滿地面，江狠提著扳手走到旁邊，等屍將一戈落空，抬手敲上它的膝蓋。
咔。
屍將左腿彎成反方向，剛要慘叫，扳手又落在右膝，青銅護甲碎開，整條腿貼著地面跪下。
“第一條，膝蓋損壞，維修費另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