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袍老者趴在碎石坑裡，玉牌舉過頭頂，藤根纏住他的手腕，整張綠臉擠的全是苦相。
“別殺我，我真知道龍脈的事，這玉牌就是通往長白禁區的路引，拿著它才能進山。”
江狠伸手接過玉牌，老者剛鬆一口氣，計算器已經貼上玉牌表面，金光掃過古紋，螢幕立刻跳出一排紅字。
【長白龍脈通行憑證，附帶定位功能，持證者可進入龍脈核心區域。】
零號抱著掃帚鑽出螢幕，盯著那排字看了好幾眼，“老闆，這東西還真是門票，估價多少？”
“門票不值錢，裡面的資產才值錢。”
江狠收起玉牌，抬手拍住綠袍老者的腦袋，老者整張臉貼進碎土，纏住身體的藤根當場又緊了一圈。
“長白山裡到底藏著什麼，誰讓你守在秦嶺看門？”
“有人抽龍脈，正在長白山修煉，那人要把華夏龍氣全部吸走，借龍脈化成真龍，我只是負責守樹，真不是主謀啊！”
綠袍老者急的雙腳亂蹬，身上的綠袍讓碎石刮開幾道口子，裡面流出的綠液順著坑底往下淌。
江狠低頭看了看賬本，趙龍王已經把損失清單攤在旁邊，三百多具銅甲屍的維修費，八千柄礦鎬的折舊費，還有五十七具兵馬俑的殘損費用，全寫的滿滿當當。
“你管誰抽龍脈我不管，先把我的員工賠了。”
“這事和我沒關係啊！”
“你守的樹打壞了我的人，樹也是你的，賬就該你結。”
一巴掌落下，綠袍老者臉貼碎石又滑出去幾丈，剛才那點神棍氣派全讓這一掌拍沒了。
屍王零零一扛著半截鐵錘走來，鼻樑塌成一條縫，手裡還夾著一張黑色欠條。
“老闆，欠條已經按您的規矩寫好，員工損失五百億，地宮維修三百億，神樹汙染清理兩百億，總共一千億，利息另算。”
綠袍老者看見那張欠條，雙手撐住地面想逃，腳下藤根立刻纏住腳踝，整個人撲進屍王腳邊。
“一千億太多了，我守樹這麼多年，手裡哪有這種錢！”
“沒錢可以拿身體抵債。”
江狠接過欠條，抬手按在老者腦門上，金光順著紙面鑽入綠袍，老者胸口一陣亂顫，頭頂立刻浮出江氏集團的黑色印記。
【秦嶺零零三，欠款一千億，負責產出木系靈液，期限三百年。】
綠袍老者看完這行字，臉上的綠血全流了下來。
“我都說了我是看門的，怎麼還要幹三百年？”
“看門工作結束了，換盆栽崗位，待遇不變，欠款照還。”
王大拿抱著一口破木箱跑過來，張嘴咬開箱板，抬手把裡面泥土全倒進車斗，隨後抓住綠袍老者的腰，把他整個人塞進土裡。
“老闆，盆夠大，根也夠長，種進去正合適。”
“等等，我是活了幾千年的木靈，不是路邊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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