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額……啊？】
歸寂撓頭，第二次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三月七：對啊，你在說什麼呢？！】
這麼寶貴的機會，就用來幹這個啊？
【星：沒辦法，這個念頭一齣現，就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根本沒有人能拒絕的了吧？】
【花火：嘶……誒嘿嘿，別說，小灰毛你還真別說！夠歡愉！未抵、我見、歸寂不論誰都好，這些隨便一個丟擲來都十分重量級的傢伙，他的感情史肯定大爆特爆啊。】
【昔漣：呀，哪怕是對人世絕望的大魔王，心底裡也潛藏著一絲柔軟？真浪漫呢?】
【虛照：快說快說！】
【遐蝶：我準備好了。】
【三月七：不是，你們都好不對勁的樣子啊！】
星略有羞慚，但就是不改，她甚至加重了語氣：“抱歉，但我真的很好奇——你、談過、戀愛嗎？”
“嗯~”歸寂略感無語：“一個向前輩領航員提問的珍貴機會，你竟然用來關心他的個人八卦！”
星反客為主，不耐煩地道：“你管我問什麼問題！”
“哈哈哈哈……”歸寂破繃，笑得抱著肚子亂顫：“你真是太有趣了！有趣到我都有點想就此放手，直接退賽了——”
星攤手道：“那我擲骰子咯？”
歸寂連忙擺手：“誒等等，先別投。”
“我真的想不出萬一你要是投出了【大成功】，我該怎麼在一段涉及私人情感的問答裡摻入對宇宙命運的諷刺銳評……”
【青雀：模版套不進去的意思？你這申論的功力不行啊。】
宇宙的樂子人和好事者聞言，像湯姆看到了傑瑞在偷乳酪般彈了起來，豎起耳朵，仔細傾聽。錄音機、攝影機，乃至夢泡之類的裝置更是比比皆是。
畢竟，這不就是變相地承認了真有嗎？
……
歸寂沒轍沒轍地道：“算了，這個問題就當是我免費奉送你了。我就坦率回答你吧。”
他醞釀了許久，鼓起勇氣，又深長地一聲嘆息，彷彿把一輩子捱過的刀子都想了一遍似的：“……愛過。”
【花火：是誰？】
【三月七：愛……過？就是說，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三月七的鬼腦發動，眨眼間就腦補出了一大堆言情漫畫裡的獨有情節。
什麼絕滅大君與凡人戀愛，但終究逃不過壽命論的魔爪，最終天人兩隔。
什麼即便是反派，內心其實也留有一片淨土，每每想起仍會安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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