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捆在一邊的王富貴猛地抬頭，看向周小燕陰惻惻地說道：“你想清楚了再說！”
周小燕狠狠閉了閉眼睛，咬著牙承認下來：“是我乾的，我裝在心裡的人，看上謝朝華了，我恨死她了，我找來了吳老六，打算敗壞她的名聲……”
她說著，抬手指向王富貴，情緒激動起來：“這個畜生，跟著吳老六摸進知青院，趁我躲在柴火垛後頭，對我……”
王富貴目眥欲裂，扯著嗓子反駁道：“你放屁，明明你是勾引我，現在不認賬了？”
他說著仰頭看向趙鐵柱，拼命掙扎起來：“趙隊長，你之前聽到過，這個賤人承認跟我搞物件，現在敢反咬一口……”
周小燕不等趙鐵柱開口，抬眼瞪著王富貴，聲音裡全是恨意：“我看得上你？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叫你黑狗熊都是抬舉你了……”
她說著，朝王富貴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一家子勞改犯！”
王富貴聽到這話氣瘋了，扭動著想站起來，呲牙咧嘴地罵道：“你個賤人，看不看得上，你都是老子的人，你看哪個男的……”
李長山皺起眉頭，上前一把按住王富貴：“閉嘴，給我老實點。”
周小燕嚇得躲到孫公安身後，抖著肩膀哭了起來：“這牲口下手太狠了，在我身上掐出好多印子……”
她說著，轉身指著灶房外頭，憤怒又難堪地吼了起來：“柴火垛後頭就是……你們可以去看看……”
李長山臉色沉了下來，轉頭跟孫公安說道：“你帶這位知青去她屋，檢視一下身上的傷。”
孫公安點了點頭，看著周小燕安慰了一句：“你別哭了，等到事情查清，做壞事的人跑不掉。”
周小燕抬手擦了一把眼淚，抽泣著回道：“好，你跟我來，我屋在前院。”
她說著，艱難地邁開步子，往灶房外頭走。
吳老六看到周小燕走了，縮著身子叫喚起來：“趙隊長，我知道錯了，你幫幫我，讓公安同志把我放開，以後我改……”
趙鐵柱臉色難看得不行，開口拒絕道：“放不了，這些年，我看你娘一個人拉扯你們不容易，很多事沒有深究，你現在膽子大成這樣，我可幫不了你。”
吳老六額頭冒出冷汗，看向李長山急忙問道：“公安同志，我什麼都沒幹，連看都沒看清楚，總不能判我幾年吧？”
他說著，鼓著眼睛瞪向王富貴，扯著嗓子追問道：“總比他這種得手了的，要輕不少吧？”
王富貴氣得直喘粗氣，衝著吳老六吼了回去：“你少攀扯我，你這個窩囊廢……”
“都給我閉嘴！”李長山開口制止兩個人的爭執，看著吳老六說道：“你這是流氓劣跡，就算沒有得手，也要送去勞改，一年到三年，看你認罪的態度……”
他說著瞥了一眼王富貴，聲音變得更冷了：“至於你，等到案情查實，加上你拒不配合的態度，後果……”
王富貴不等李長山說完，梗著脖子罵了起來：“老子怕個雞毛，女人天生就該讓……”
李長山腦門突突跳了兩下，抓起地上的抹布，塞到王富貴嘴裡：“閉嘴！你這態度只會重判！”
王富貴滿臉都是戾氣，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喊聲，身子拼命扭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