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走過去，把手上的鹿皮遞到他的手邊：“給你，不算太溼，一會還可以用。”
沈宴昭站起來定定地看了一眼謝朝華，抬手推了回去：“我頭髮短，用不著，你留著用。”
他說著，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幽香，喉結不受控制滾了滾，覺得鼻血又要流下來了，趕緊轉身就往後院走：“我去洗漱了，你頭髮還沒幹透，快點回屋。”
謝朝華盯著沈宴昭‘落荒而逃’的背影，彎著眉眼笑了起來，她拉著李招娣，轉身一起回了屋：“走吧，刷牙，上炕看書去。”
依舊是兩頁。
手上的書落到炕上。
李招娣讀書的聲音越來越小，人也緩緩滑進了被窩。
謝朝華探身把書收了起來，又給李招娣蓋好被子，翻身下炕坐到舊書桌邊，摸了摸晾在邊上的鹿皮，抬手拍了拍依舊發燙的臉頰，咬牙低罵了一句：“真沒出息！”
片刻後。
她壓下紛亂的心思，低頭認真看起了書。
夜越來越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朝華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爬上炕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
早起的鐘聲響了起來。
謝朝華睜開眼眸坐了起來，伸手推了推李招娣：“起床了。”
李招娣迷迷糊糊坐了起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總覺得這天更冷了。”
兩人說著話，端起盆倒上熱水，走到井邊洗漱完，一起往後院走。
灶房裡已經熱氣騰騰。
聽到動靜。
沈宴昭把炒幹豆角端到小方桌，轉身又去盛蘿蔔粥，笑著招呼道：“開飯了，坐下吃飯。”
他說著，拉開椅子坐下，修長的手指剝起了烤土豆：“今天沒切鹹菜，用蒜根炒了幹豆角，你們試試味道。”
謝朝華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隨即眯著眼睛讚美起來：“好吃，這個配蘿蔔粥正合適。”
沈宴昭偏頭露出最好看的側臉，笑著介面道：“等開了春，咱們跟隊裡申請自留地，我多種點菜，到時候做給你吃。”
他說著把剝好的土豆遞到謝朝華手邊：“昨晚我烤了六個，一會兒往兜裡裝一個。”
這個時候。
晨光斜斜落進灶房，正好打在沈宴昭的臉上。
謝朝華看著眉眼如畫的沈宴昭，忽然理解了書上說的秀色可餐，她趕緊別開視線，接過土豆狠狠咬了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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