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昭知道自己越了界，悄悄鬆開謝朝華的手腕，趕緊找了一個藉口：“本來是想提醒你試水溫，一不留神就……”
林向暉看到眼前這一幕，猛地站起來質問道：“什麼狗屁藉口！你對女同志就這麼動手動腳……”
謝朝華眉頭皺了起來，看著林向暉呵斥道：“閉嘴！”
她說完，仰頭看著沈宴昭，抬起胳膊要求道：“你握著我的手腕，幫我再放水裡一次。”
沈宴昭一雙桃花眼亮了起來，輕輕握住謝朝華的手腕，跟著她一起浸進盆裡。
謝朝華垂下的眼睫微顫，感受著沈宴昭微涼的指腹，確實沒有排斥抗拒的情緒，她動了動手腕，彎唇提醒道：“好了，你把手拿出去吧。”
沈宴昭挑眉掃了一眼林向暉，聽話地鬆開謝朝華的手腕，收回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粗布帕，不緊不慢地擦乾每一根手指。
林向暉抬眼死死地瞪著沈宴昭，攥著拳頭正要開口。
謝朝華見狀眉頭皺得更緊，聲音冷了下來：“林知青，你就跟我談這些？”
她說完，朝門口抬了抬下巴：“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林向暉倏地轉頭看向謝朝華，站著沒動，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要知道，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謝朝華臉色沉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反問：“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說著，做出要抬手的動作：“趁我還沒扇你，給我趕緊走人！”
林向暉氣得額角青筋冒了出來，他連聲音都在顫抖：“你怎麼變成這樣，動不動就……”
沈宴昭上前一把抓住林向暉的衣領，拽著人往門口一丟：“閉嘴！我覺得她哪哪都好！特別是讓你滾的時候！”
他說完‘啪’得一下關上灶房的門，轉頭看向謝朝華，笑著問道：“水冷了吧，我給你加……”
林向暉沒想到就這麼被趕了出來，憤怒到想踢門板，腿抬起來了，想到謝朝華真敢扇人，又咬牙放了下來。
片刻後。
他咬著牙轉身往前院走……
腳步聲漸行漸遠。
沈宴昭壓了壓上翹的唇角，抬手往盆裡兌藥汁：“他可真有意思！跟蘇知青不清不楚，哪來的臉跟你說這些？”
他頓了頓，湊過來又嘀咕了一句：“他看你泡藥，沒問一句，歉也沒道一句，這種人是最自私！誰找他都會倒黴一輩子。”
謝朝華挑眉看向沈宴昭，好笑地搖了搖頭：“你今晚話可不少。”
沈宴昭耳根一熱，抬手揉了揉鼻子：“我不是怕你被他騙了嗎？”
謝朝華表情一頓，隨即垂下眼眸看著盆裡的手，冷靜地回道：“我不會再被他騙了，今天放他進來，單純地想看他放什麼屁！”
沈宴昭眼底漾出笑意，轉身去灶臺給暖瓶灌藥汁：“你先泡著，水涼了我再添。”
依舊是加了三次熱水。
謝朝華擦乾淨手，站起來提著暖瓶，跟沈宴昭打了聲招呼：“你洗漱吧，我們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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