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謝朝華看著沈宴昭的臉頰一點點紅透，沒忍住笑了一聲：“好了，東西我收下了。”
她說著抱緊懷裡的布包，壓著聲音開口道：“外頭風大，你回去吧。”
沈宴昭回過神，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啞著嗓子應下：“好，明早見。”
他說著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頓住，回過頭問道：“明早想吃什麼？”
謝朝華下意識想說都行，話到嘴邊又改口道：“不怕麻煩的話，我想吃土豆餅。”
沈宴昭彎著桃花眼笑了，迫不及待應了下來：“一點都不麻煩，明天就吃土豆餅。”
他說著，笑著揮了揮手：“趕緊回屋去。”
謝朝華看著沈宴昭走遠，轉身進了屋，坐到舊書桌跟前，就著昏黃的光，米黃色的毛衣看起來厚實又溫暖，她垂下眼眸，指尖摩挲著上頭的花紋……
兩輩子。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她織毛衣。
片刻後。
謝朝華抬手揉了把臉，把毛衣毛褲放到炕邊，坐回舊書桌邊，強迫自己看起了書。
夜越來越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朝華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爬上炕閉上了眼睛。
“咚咚咚。”
謝朝華睜開眼眸坐起來，套上毛衣毛褲，這才伸手推了推李招娣：“起床了。”
她說著翻身下炕，穿上厚實的棉鞋。
李招娣迷迷糊糊坐起來，掃過謝朝華身上的新毛衣，頓時清醒過來：“我就知道！沈知青給你打的！”
她說著湊過來仔細看了幾眼：“他手真巧啊！領口收得好，不緊不松。”
謝朝華耳根一紅，端起臉盆就往外走：“少貧，我先去洗漱。”
她說完走到井邊，抬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這才彎腰打起了水。
很快。
李招娣端著盆走過來，等她們洗漱完，一起往後院灶房走。
灶房裡熱氣騰騰。
聽到腳步聲。
沈宴昭抬眼看了過來，目光落到謝朝華露出的毛衣領口，笑得眉眼彎彎：“早上用鍋煎的土豆餅，就沒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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