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南把她的淚擦乾淨：“能不哭嗎？”
宋以稚舔了一下嘴角沒有擦掉的淚：“能”
然後哽咽了一聲。
“鹹的”
“……”
陳序南低笑，揉了幾下她的頭髮，似乎是妥協了。
“上去睡覺”
宋以稚扯著他的衣服袖子：“那你呢？”
委屈巴巴的，眼睛紅著，像只小兔子。
陳序南抬了下下巴：“你睡裡面，我睡外面”
宋以稚瞬間不哭了，趕忙點頭：“不許騙我”
陳序南：“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宋以稚爬到裡面躺下來，嘴裡輕哼。
“你騙我的可多了”
“上次說讓我吃菠蘿冰湯圓，雪梨桂花凍，抹茶椰奶凍，荔枝酸奶凍，草莓蛋糕，烤冷麵，香瓜麻薯凍，都沒有讓我吃”
陳序南笑。
真挺記仇的。
那個時候是他不讓她吃嗎？
“還有小時候，你答應了回來找我，一次也沒有，我每天都在家門口等著你”她聲音有點小。
陳序南只聽清了前半句，後半句沒有聽清。
“什麼？”
宋以稚搖頭，“沒事，反正就是”
她雙眸清澈。
“騙人精”
“……”
陳序南磨了一下後槽牙，“小沒良心”
他躺在旁邊，伸手把燈關了，只留著床頭的小夜燈。
宋以稚向光源看去，皺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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