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晚倒是半點沒有被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指責起溫雲霄：
“你幹嘛偷聽別人說話？”
“你們倆說話不避著點人，還來指責我偷聽啊？”
溫雲霄聳聳肩，語調欠欠的：“哇塞，好霸道啊溫掌櫃。”
溫雲晚咬牙，上前兩步揪著溫雲霄的耳朵就往下走：
“溫小將軍看來是太久沒捱打了！”
溫雲霄一邊喊著“哎喲”一邊跟著她走，生怕自己還手傷到她，耳朵又是真的疼，只能求饒：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溫雲晚你給我鬆手！”
兄妹二人打打鬧鬧地上了車，溫雲霄上車之際，看了一眼杵在府衙門口的陸雲瑤。
眼眸冷凝。
——
陸雲瑤看著遠去的溫家兄妹二人，心頭的惱火被嫉妒分走了一半。
就連後來上了車都陰沉沉的。
碧桃以為她是因為今日花掌櫃被帶走一事才如此，開口安慰道：
“姑娘，花掌櫃一家都捏在國公府手裡，她應該知曉分寸的……”
有些事，該自己扛便自己扛了。
陸雲瑤嗯了一聲，眉頭卻沒有舒展：“待我先去見見母親吧。”
她大概聽聞過這位溫姑娘。
來汴京不久，也是無端惹上了顧傾。
當初她還覺得是顧傾找了人家麻煩，現在看來，這位溫姑娘也不是什麼安分的。
想起她今日在府衙門口和溫雲霄說話自然的場景，又想起溫雲霄衝進府衙的時候對她毫不掩飾的關切，陸雲瑤的嫉恨再度翻湧起來。
她也有哥哥。
可她哥和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什麼？
滾。
——
宋硯舟把人送到了大理寺的時候，張乾正還驚訝了一下。
“你怎麼又抓了個人回來？”
宋硯舟平靜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正中張乾正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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