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我們會從這個方向走，不過具體結論還得等趙傑到案之後再問。”
傅卿沒有再追問，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來。
他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點進陳思涵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怎麼樣了？”
陳思涵很快回了訊息，“已經聯絡好人釋出到平臺上了，不過可能還需要點時間。”
傅卿鬆了一口氣，最重要的是先給柚柚闢謠、恢復清白，剩下的他可以慢慢來。
等待的時間比預想中要長。
趙傑來到警局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甚至有些無所謂。
他甚至比傅卿想象的要平靜得多，坐下來的動作也很鬆弛，蹺起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等著看他們的下一步。
不管警官問詢趙傑什麼東西，趙傑的回答始終很統一：“我說的都是實話，那些事情確實存在，我沒有憑空捏造。”
他攤了攤手，“如果你們覺得我說得不對，可以拿出證據來反駁我，但如果沒有，那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他甚至偏過頭看了一眼傅卿，“反倒是這位先生，他這樣在警局裡指控我，算不算誣告？我能不能起訴他？”
哪怕是在場的警官們都聽得出趙傑的自得，但是沒辦法，在越講正義的地方就越講證據。
警官沒有接他的話，只是轉向傅卿：“傅先生，你這邊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傅卿沉默了片刻，他現在倒是能夠拿出趙傑是在造謠的證據，但是他不想就這麼簡單讓對方入獄。
他甚至能想象到趙傑此刻正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只要他自己咬死這段錄音就只是“說他如實聽到的，沒有憑空捏造”，而警方和傅卿沒有物證，沒有旁證，最多隻能定性為民事糾紛。
他甚至可以賠錢了事，然後用那副“我沒做錯什麼”的姿態繼續生活。
現在最主要的反倒是不能讓對方直接被定性。
傅卿沒有再看趙傑，而是轉向警官：“我需要一點時間，我這邊還能拿到該情況不屬實的證據，到時候可以一併提交。”
警官合上筆記本，“那筆錄先做到這裡，有進展再聯絡你。”
傅卿起身，走出詢問室的時候，與趙傑擦肩而過，腳步沒有停頓。
他走出警局大門，夕陽已經西下。
林安柚到魔都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這座城市比她想象的更冷一些，風從機場出口灌進來，帶著一種南方少有的幹冽。
她坐上主辦方安排的車，一路看著窗外陌生的街道，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
到了酒店，她辦好入住，把行李箱靠在牆角，坐在床沿上發了一會兒呆。
房間很大，窗簾拉著，暖黃色的燈光把整間屋子照得柔和而安靜，但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走到行李箱旁邊，開啟，把等會要穿的禮裙拿出來換上。
。下一了震機手，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