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我來的？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這種網文經典流傳的套路，難道要體現在我身上了？
難不成孫連雲是來替潘良文找回場子的？
可這不對啊……
系統提示的情緒值，是“欣慰”而不是其它，如果孫連雲，真是來替潘良文報仇的，不應該是這個情緒。
他這個情緒，說明他對自己是有一定好感的。
但這又跟他說的話對不上啊。
系統出bug了？
人類這種生物果然矛盾，就不是人工智慧可以看透的。
“你肯定找錯人了。”不管怎樣，許誠就是打死不認：“或許你是想找小丑？”
“周立是我兄弟，這話我一定帶到！”
“那就麻煩你帶給小丑了。”孫連雲意味深長的看著許誠。
他點名道姓，只說了“小丑”這個代號。
許誠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就這麼篤定自己就是小丑，現在全網都認為周立才是啊。
“走了，四天後見。”孫連雲離開了。
為什麼篤定許誠就是小丑，單純的因為聲音騙不了人。
每個人音色都是獨一無二的，孫連雲恰好就是，那種對聲音極其敏感的人。
從網上流傳的各種影片，孫連雲判斷，小丑跟許誠音色相似度高達80％，而周立僅有50％不到。
這就是原因。
對於許誠，孫連雲是很欣賞的，原因也很簡單。
以他對潘良文的瞭解程度，如果這場輸贏真有貓膩，潘良文絕不會退後一步。
不會像現在這樣，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也就是說，潘良文確實輸了，他打心眼裡也認為自己輸了，只是因為臉面，嘴上不肯承認罷了。
還是輸得很慘的那種。
潘良文這人越老越賊，這些年完全沉浸追逐名利路上，業務能力確實下降了不少。
但再怎麼下降，也還是樂壇頂級的那一小撮，賊歸賊，要是沒點真東西，也混不到如今的地位。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還是被碾壓，這是讓孫連雲最意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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