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寨子裡的人，我要定了。”
桑桑沒接話。
她的目光從黑袍人臉上移到他腳邊。
祭祀臺的石面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鋪了一層，像流動的墨汁。那些蟲子圍繞著臺子中央不斷湧動，像在繞著什麼東西轉圈。
被蟲群遮住了，看不真切。
“爹爹，三叔，別靠近他。”
桑桑低聲說完，從荷包裡摸出最後一顆噬瘴蠱卵，捏碎了送出去。
六隻噬瘴蠱全部壓上去，朝祭祀臺方向猛衝。
乳白色的蠱蟲排成一排，張口就吃，把臺前三丈範圍內的黑霧撕開了一大片。
黑袍人垂著的手抬起來了。
沒有動作，沒有聲音。
臺上那層黑色蟲毯猛地炸開一角，一股漆黑的蠱氣像鞭子一樣甩了出去。
啪。
衝在最前面的那隻噬瘴蠱被抽了個正著。
乳白色的蟲體在空中碎成了粉末，連掙扎都沒有。一擊粉碎。
緊接著第二鞭、第三鞭。
黑色蠱氣連抽三下，又滅了兩隻噬瘴蠱。
桑桑的手一抖。
剩下的三隻噬瘴蠱本能地往後縮，不敢再靠近。剛清出來的通道迅速被黑霧回填，比之前更濃。
桑銳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沒等桑桑下令，身體已經竄了出去。
斷過的左臂垂在身側，右手單刀橫劈，一步跨出三尺，直取黑袍人的脖頸。
刀鋒劈到的那一刻，桑桑聽到了一聲脆響。
不是刀入肉的聲音。是鐵器砍在石頭上的聲音。
刀刃卡在了黑袍人的肩膀上。
準確說，卡在了覆蓋在他肩膀上的一層黑殼上。甲一樣的東西，從領口一直覆到袖口，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菌絲紋路。
蠱甲。
桑銳的虎口震得發麻，刀面上迸出一簇火星。他咬牙抽刀再劈，黑袍人連看都沒看他，右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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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桿槍住抓手，尖槍過躲頭偏人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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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沒步一，上臺祀祭在站就他
。下一了眯睛眼的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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