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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虞惜被靳灼霄送到宿舍樓下，還覺得腳步輕飄飄的。
靳灼霄摸了摸她醺紅的臉蛋，笑說：“總共就喝了那幾杯，怎麼人看著這麼不清醒？”
虞惜拉開他的手，猶豫一下問：“你今晚說的話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靳灼霄挑眉：“我今晚說了很多話，你問的哪一句？”
虞惜尷尬地不好意思對視，低頭輕聲道：“女朋友那句。”
“其他的不一定，唯獨這句肯定是認真的。”
靳灼霄聲音散漫，讓虞惜不太好分辨真假，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也太隨便了。
思忖兩秒，虞惜抿抿唇道：“靳灼霄”
“不會想反悔吧？”
虞惜話還沒說完，就被靳灼霄打斷。
“……”
虞惜沒想到他這麼直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靳灼霄見她沉默又說：“沒想到你一個小姑娘長得清清白白的，竟然也是玩弄別人感情的渣女。”
“？”
虞惜猛地抬頭看他，表情錯愕。
天老爺啊，這是什麼話！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虞惜氣得臉紅，“你情我願的事，怎麼就成玩弄別人感情了？我怎麼就是渣女了？”
靳灼霄腦回路倒是很清晰，不急不慌地說：“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
虞惜一噎，不理解話題為什麼一下跳到這裡了。
靳灼霄又問：“既然知道，你還繼續親我，不是玩我是什麼？”
“？”虞惜再次震驚，第一次見這麼會講歪理的人，“那不是你先親上來的嗎？”
靳灼霄：“你不也沒反抗？你剛才不也說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事。”
虞惜覺得挺無力的，張了張嘴，竟沒說出反駁的話來。
“虞惜，”靳灼霄垂眸瞥她，眼中情緒深邃難辨，“你敢說剛才主動的時候不是因為動心？”
“……！”
虞惜頭皮發麻，有種被他看透的驚慌，別開視線並沒有答話，她向來是不適合說謊的。
靳灼霄也沒抓著這點不放，像是不經意提了一嘴，然後便略過了：“出來賣還得拿錢才給親，你只顧著自己爽，爽完了還不想負責，天下哪來這麼多白親的嘴？還是說你覺得我是誰都能隨便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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