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悅回到家,剛推開門,就碰到曲金鳳從房間裡出來倒水。
曲母一眼就瞥見了女兒手裡拎著的布袋子,隨口問道:“又是小宋送你的?”
林書悅揚了揚手裡的袋子,笑著道:“是景深媽媽給我買的衣服。”
“哎喲,小宋媽媽買的?”曲金鳳頓時來了興致,連水都不倒了,催促道,“走,快去你房間看看!”
母女倆進了房間,林書悅將布袋子放在床上,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來。
袋子裡一共疊著三件衣服。
最上面的是一件米黃色的純棉襯衫。領子是很秀氣的小方領,摸上去軟糯親膚。
襯衫底下,是一件藏青色的細針織開衫。顏色低調穩重,但料子卻比市面上常見的粗線毛衣要細膩厚實得多,保暖又修身。
最下面壓著一條深咖色的毛呢直筒長褲,褲型剪裁得極好,高腰修身,面料挺括。
曲金鳳挨個摸了摸這幾件衣服,忍不住讚道:“這料子摸著真舒服,款式也別緻,可不像咱們這裡的供銷社和百貨大樓裡能見到的東西!”
林書悅也認同母親的話,她笑著點了點頭:“這幾件衣服應該是在僑匯商店買的,不僅要僑匯券,價格還都不便宜。”
她沒說的是,僑匯商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除了外籍人士、出國人員,就只能是達到一定級別的人才能進去購物。
看來,宋景深父親的級別還真不低。
曲母只知道僑匯商店難進,但因為離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太遠,她根本不瞭解買僑匯商品的難度,自然也就不明白這看似普通的幾件衣服,背後究竟代表著什麼。
她只是滿心歡喜地摩挲著那軟糯的細毛線,嘴裡不住地念叨:“小宋媽媽真是有心了,看來她還挺喜歡你的。媽這下算是放心了。”
“本來呀,我還覺得小宋家庭不一般,怕你嫁過去被他家裡人刁難。現在看,是媽媽想多了!”
林書悅看著母親那副高興得合不攏嘴的模樣,眼底也泛起柔和的笑意。
“媽,您就放心吧。”林書悅笑著安撫道,“結婚後我們在安陽過日子,他媽媽遠在北京,就算想刁難,也沒處刁難去。”
說到這,她語氣一頓,半開玩笑地補充了一句:“退一萬步講,要是將來真有什麼無法調和的矛盾,我就去找宋景深。要是他處理不好,那就乾脆離婚,各走各的唄!”
“呸呸呸!你這孩子,胡咧咧什麼呢!”曲母一聽,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眉頭皺得緊緊的,“哪有還沒結婚就把離婚掛在嘴邊的?太不吉利了!”
林書悅順勢拉下母親的手,笑著沒再反駁。
但心裡卻暗暗吐槽:“說的真話呀,都穿越了,誰稀罕過憋屈日子啊!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過咯!”
第二天下午,林書悅正悠閒地坐在櫃檯後摸魚,一聲變了調的驚叫驟然劃破了供銷社二樓的寧靜:“季科長!你怎麼了?”
林書悅心頭猛地一跳:季科長?季明遠?難道他嘎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她立刻推開櫃檯門,快步朝不遠處的採購科走去。
推開門,眼前的景象印證了她的猜測。
季明遠直挺挺地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眼緊閉,面色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胸口已經徹底沒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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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別可你……你!啊醒醒你!長科季、季“:腔哭著帶裡音聲,膀肩的遠明季著晃搖命拼,著抖手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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