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去拍院線大電影,幾個人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唯有鄧朝一臉吃味地雙手叉腰,對著鏡頭隔空喊話:“陳思誠你幾個意思啊?!拍喜劇偵探片你找陳賀那個豬腦子都不找我?我鄧朝的喜劇天賦是擺設嗎?!”
“找你幹嘛?找你去曼谷用塑膠英語跟人家吵架嗎?We are 伐木累?”鄭愷在旁邊精準補刀。
幾個人鬨笑成一團。
笑鬧間,李辰算了算人數,又問:“陽子,那他倆請假了,咱們今天這期就五個人幹跑啊?”
“當然不是。”
陳陽手裡的擴音器往右側那扇爬滿紫藤花的月洞門一指,“為了彌補你們這支保安隊日益下滑的平均顏值,節目組今天特意請來了一位強力新成員助陣——有請!”
話音落下的同一秒。
五雙眼睛齊刷刷地射向右側的月洞門。
細密的雨簾中,一把透明的長柄傘穩穩探出拱門。
緊接著,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邁過青石門檻。
來人穿著一身嚴絲合縫的深藍色雙排扣定製西裝,肩寬腰窄,後背挺拔得像一棵迎風而立的小白楊。
傘沿微微往上抬起,露出一張眉目如畫、骨相干淨利落到毫無死角的年輕臉龐。
“哇塞——!!”
王組藍脖子仰成了四十五度角,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楊洋?!這麼帥的嗎?!”
楊洋走到五人面前,利落地收起雨傘,雙手交疊在身前,禮貌又謙遜地衝著幾位前輩彎腰鞠了一躬,唇角揚起一抹清爽的弧度:
“朝哥好,辰哥、愷哥、組藍哥、鹿哥好,我是楊洋,今天請各位哥哥多多關照。”
聲音低沉清亮,跟自帶混響似的。
他直起身,順勢站到了隊伍最右邊的鹿含身旁。
一個清冷挺拔如軍藝青松,一個眉眼精緻如漫畫少年。
兩大頂級神顏並肩站在江南煙雨的粉牆黛瓦前,哪怕現場沒有打反光板,那畫面也亮眼得讓跟拍女編導們在監視器後頭死死捂住了嘴巴,生怕尖叫聲漏進收音麥裡!
站在鹿含另一側的鄭愷看看鹿含,再看看楊洋,默默地往李辰背後退了兩大步。
“不錄了,罷工了啊伐!”
鄭愷一臉悲憤地捂住胸口,“以前光一個鹿含站在旁邊就夠影響我接偶像劇了,現在又來一個軍藝校草!陳導你是不是故意搞我們這幫老同志的心態?!”
王組藍更是直接蹲下身子去系根本沒松的鞋帶:“別拍我,求求攝像大哥把鏡頭往上抬二十公分,就當現場沒我這個人!”
鹿含倒是很開心地衝楊洋伸出手:“歡迎歡迎!總算來個同齡人了,平時跟朝哥他們一塊兒聊養生,我都快提前步入更年期了。”
楊洋笑著握住鹿含的手晃了晃:“鹿哥客氣了,我平時在劇組也常看你們節目。”
鄧朝不服氣地挺起胸膛,強行把後背崩得筆直,邁著正步走到楊洋跟前:“小楊啊,聽說你是軍藝舞蹈系出來的?巧了,哥當年在中戲也是形體課代表,你看哥這身板,是不是跟你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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