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在詔獄爆猛料,崇禎慌了》第189章 建奴瘋了?(1)

作者:柯久·32分鐘前

二月初七。

天色尚未完全大亮,錦州城頭上值夜的兵卒便急不可耐的敲響了戰鼓,驟然打破了這座遼東重鎮的平靜。

放眼瞧去,遠處天際線盡頭那片灰濛濛的霧氣裡頭,竟是湧動著若隱若現的黑影,起先還像是暗沉雲層投下來的暗影,可隨著凜冽的風聲,那暗影竟越來越近,越來越實,繼而能辨出旗幡的輪廓來。

那旗幡在凜冽的晨風裡獵獵翻卷,紅白黃藍四色交替,映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灰白天光,說不出的扎眼。

咚咚咚!

如驚雷般的鼓點聲狠狠敲擊在城頭官兵的心頭之上,也讓寧遠城中的軍民百姓隨之在睡夢中驚醒。

不過盞茶的功夫,寧前兵備道畢自肅便連滾帶爬地衝上了東門城樓,他昨晚在衙署裡熬了大半夜,把開春之後要報給巡撫周永春的糧草清冊又核了一遍,睡得本來就晚,這會兒被號角聲驚起來,眼皮子還腫著,腦袋裡像塞了一團亂麻。

可當他扶著垛口往城外那麼一望,腦海中的惺忪睡意卻蕩然無存,只覺渾身上下的鮮血為之一冷。

此時錦州城外的曠野上,在晨霧和殘雪之間,黑壓壓的騎兵已經列成了陣勢,橫亙在天際線上,綿延不絕,少說也有三四千騎。

陣前幾面大纛旗被風吹得啪啪作響,旗面上繡的正白旗和鑲白旗紋樣清晰可辨。

許是道路仍有些泥濘,這些甲冑齊整的騎兵們沒有急著往前壓,就那麼駐馬列陣,不動如山,但那股子沉甸甸的壓迫感,卻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錦州城頭上每一個人的心口。

“這...怎麼可能?”幾乎是同一時間,遼東督師王之臣也氣喘吁吁的趕至城頭,一口濃郁的陝西口音透露著掩飾不住的驚慌和錯愕:“城外的雪還沒化透,路上全是冰殼子和爛泥,皇太極是瘋了嗎,選這個時候動手?”

官至錦州總兵的趙率教也是目瞪口呆,嘴裡喃喃自語:“不對啊,本將為何沒有”

此話一齣,畢自肅和王之臣便下意識的交換了一個眼神,皆是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樣的驚疑和惶恐。

按理來說,建奴去年在寧遠和錦州城外吃了大虧,就算有朝鮮那邊的糧草輜重作為補充,但怎麼說也得緩上個一年半載,把內政理順了、把馬匹養肥了、把糧草囤足了,才能捲土重來吧?

可如今這才過去幾個月?錦州城外的積雪還沒踩實呢,這些建奴們就殺到了眼皮子底下,這完全不合常理。

“難不成是那皇太極被代善、阿敏等人掣肘,希望以戰立威?”畢自肅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可話剛出口自己便搖了搖頭,“不對,就算要立威,也該拿蒙古諸部開刀,跑錦州來啃硬骨頭做什麼?”

對此,遼東督師王之臣沒接話,只是死死盯著城外那一片黑壓壓的騎兵陣列。

他雖然不如當年的熊廷弼那般“能文能武”,但畢竟兩次出任遼東督師,與建奴打了多年交道,對於其作戰方式多有了解。

此時遠處天際線盡頭的那些騎兵們雖然列了陣,但陣型卻有些慌亂,根本沒不像八旗精銳們那般“令行禁止”,還有那旌旗乍看似鋪天蓋地,實則過於冗雜,不利於戰時指揮,更像是為了虛張聲勢而刻意拼湊的。

直覺告訴他,這些“遠道而來”的騎兵們並非是八旗精銳,而是駐紮在廣寧城中的“漢人降軍”。

這些人,當初在對付建奴的時候唯唯諾諾,貪生怕死;如今投降了建奴,倒是變得悍不畏死,任勞任怨了。

“傳令下去,四門緊閉,全城戒嚴。”想到這裡,王之臣便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轉過身來朝著身邊聚攏過來的將校們一條一條地吩咐,“城頭加派雙崗,每一刻鐘一報。”

“把城中所有能上城牆的兵卒都調上來,預備滾木礌石,火油燒鍋全部熱上。”

“再傳令城中糧商,即日起糧價不許上漲,凡囤積居奇者皆以通敵論處。”

“另派快馬通稟寧遠的周巡撫,就說數千建奴突然出現在錦州城外,其目的不詳,恐有異動。”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再選一匹最快的馬去京師,把這裡的情形原原本本報給天子知曉。”

畢自肅在旁邊聽著,臉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低聲道:“督師大人,這夥騎兵雖然來得蹊蹺,但就那麼幹杵著,下官怎麼覺得這些人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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