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汐下意識攥緊了手指。
不可能吧?
族中那幾位九階長輩無一不是經歷漫長歲月才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其中有人在八階停留的時間甚至比她知道的幾個小族群的傳承還要久遠。
八階與九階之間的壁壘又豈是此前那些境界能夠相比的?
蘇曉才出去多久?
幾個月而已!
她還記得臨行之前,他站在通道前活動著手腳,隨口說要去看看,自己當時甚至還擔心他在陌生世界裡遇到真正的強者,會因為此前太過順利而吃虧。
現在再想起這些,瀾汐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殿下?”
瀾衡留意到她的神情,輕聲喚道。
瀾汐回過神,緩緩鬆開了手。
“我只是想起了他上一次突破的時候。”
“上一次?”
“就是殺了巴圖魯之後。”
瀾汐看著通道,聲音放輕了些。
“那之後,他與召喚物的實力都出現過一次大幅提升,如今這些結界師的變化讓我覺得有些相似。”
瀾衡聽完,半晌沒有開口。
他方才也曾懷疑蘇曉是否已經觸及九階,可那終究只是自己的猜測。
如今聽瀾汐這麼一說,心裡反而更加沒底了。
“也未必就是九階。”
過了一會兒,瀾汐才再次說道。
“我們對他的能力瞭解得太少,不能只憑召喚物的變化便認定他到了什麼境界。”
瀾衡點了點頭。
“不錯。”
只是兩人說完,卻誰也沒有真正輕鬆下來。
九階與否,眼下確實無法確定。
但有一點已經不需要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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