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將他重重地抵在牆上。
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胖子的褲襠溼了一大片。
陸沉稍微鬆開一點力道,讓胖子能吸進一口空氣。
“好漢……爺爺饒命!”胖子涕淚橫流,聲音嘶啞。
“我問,你答。”陸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南京城四大銀行負責人的住處,在哪?”
胖子大口喘著氣,結結巴巴地開口:“正、正金銀行的行長住……住在頤和路十二號……三菱銀行的在……在寧海路……”
胖子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把四大銀行負責人的住址吐了個乾乾淨淨。
陸沉記住位置,眼神越發冰冷。
“再問你一個問題。”陸沉盯著胖子的眼睛,“日軍在南京的高階軍官,最高級別的,住哪?”
胖子渾身一哆嗦。出賣銀行行長是一回事,出賣軍方高層,要是被查出來,他全家都得被凌遲。
他緊閉嘴巴,拼命搖頭。
陸沉沒有廢話。他的左手閃電般探出,扣住胖子的左手腕,猛地一折。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巷子裡格外清脆。
“啊——!”胖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劇痛讓他渾身痙攣。
“說。”陸沉的手指移到胖子的左臂肘關節。
“我說!我說!”胖子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派遣軍總司令,西尾壽造大將……還有總參謀長,板垣徵四郎中將……他們都住在頤和路公館區!那邊防守最嚴,一個大隊的憲兵守著……”
西尾壽造。大將。
板垣徵四郎。中將。
陸沉腦海中迅速調出這兩人的資訊。這兩個名字,每一個都沾滿了華夏人的鮮血。他們是侵華日軍在華中地區的絕對中樞。
“很好。”陸沉鬆開手。
胖子順著牆壁滑落在地,捂著斷裂的手腕,痛哭流涕:“爺爺,我都說了,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陸沉看著地上的胖子。
“下輩子,別當漢奸。”
陸沉抬起右腳,踩在胖子的咽喉上。真氣吞吐,頸骨粉碎。
胖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腦袋歪向一側,沒了生息。
陸沉收回腳,在胖子的綢緞馬褂上蹭掉鞋底的血跡。
“老闆,我們去搶銀行嗎?”小龍女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問晚上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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