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跪在地上,猛地抬起頭。
趙高渾身一抽,褲襠下滲出一灘腥臊的黃色液體。
“父皇!”胡亥臉色慘白,驚恐地尖叫起來,“兒臣犯了何罪?父皇!我是胡亥啊!”
黑冰臺衛士根本不理會他的掙扎,鐵鉗般的大手扣住他的雙臂,拖著他往殿外走。
胡亥的雙腳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放開我!父皇,我做錯了什麼!你要斷我雙腿?!”
胡亥的嘶吼聲在大殿內迴盪。
嬴政冷冷地看著他,直到胡亥的身影被拖出殿門。
幾息之後,殿外傳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緊接著,是一陣含混不清的哀嚎。
行刑完畢。
大殿內,文武百官甚至不敢大口喘氣。所有人的後背都被冷汗溼透了。
沒有審問。沒有罪名。
直接斬去皇子的雙腿。
這才是真正的天威難測。
嬴政的目光從殿外收回,落在了下方的趙高身上。
趙高趴在地磚上,身體抖動得連帶著腦袋上的進賢冠都在發出碰撞的脆響。
“趙高。”
“奴……奴婢萬死!”趙高根本不敢抬頭,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青磚上,鮮血橫流,“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嬴政手指再次敲擊桌面:“腰斬於市。夷三族。今日就辦。”
趙高猛地抬起頭,滿臉血汙。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腰斬和夷三族的殘酷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陛下!奴婢服侍您三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奴婢到底做錯了什麼!”
“拖下去。”嬴政不屑與一個閹豎解釋未來之事。
兩名黑冰臺衛士上前。
趙高見求饒無望,突然發出尖銳的嘶嚎:“嬴政!你這暴君!你如此嗜殺,大秦必亡!大秦必亡啊!”
衛士一巴掌扇在趙高臉上,打斷了他的咒罵,隨後拖著他的雙腿向外走去。
血跡在大殿的地磚上拖出長長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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