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冷高絕的古墓派掌門,此刻卸下所有偽裝。她只是一個剛剛知曉自己原本悲慘命運的少女。
“老闆。”她聲音發顫,“那個電視裡演的,是真的嗎?”
陸沉看著腳下的實木碎屑,拉過旁邊一張唯一倖存的單人沙發。
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握住小龍女的雙臂,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那是原來的軌跡。”陸沉語氣平靜,目光極具力量,“一條沒有我的軌跡。”
小龍女低著頭,眼淚砸在地板上。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會遭遇什麼,所以你才在那裡等我,對不對?”
陸沉沒有否認,總不能說是巧合吧。
當時去終南山進貨,確實存了改變這段劇情順便撈好處的心思。
“好了。”陸沉稍微用力握緊她的手臂,“進了九號當鋪,成為我的店員。你的命運,早就捏在你自己手裡。”
他抬頭直視小龍女發紅的眼睛。
“那部劇裡的人不是你。從我你的世界開始,天道規矩管不到你。老天爺不行,什麼劇情宿命,更不行。”
陸沉的話沒有任何花哨。全是直白的陳述。
但就是這種絕對的篤定,驅散了小龍女心頭最後的陰霾。
那塊矇眼的破布,那個猥瑣的道士。
還有什麼好怕的呢。道士早就被眼前這個男人彈碎了腦袋。她現在有先天后期的修為,吃著最好吃的東西,住在大房子裡。
小龍女吸了吸鼻子。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只要被陸沉盯著看就會臉紅躲閃。
她站在原地,視線穿過散落的額髮,定定地看著陸沉深邃的眼睛。
她能感覺到陸沉掌心的溫度,很熱。一如那天在大廳裡,那個讓人失去思考能力的吻。
“老闆。”
小龍女沒有退後,聲音很輕,卻無比清晰。
“謝謝你。”
謝謝你那天帶著自熱火鍋出現。謝謝你蠻不講理地定下規矩。謝謝你讓我留在這裡。
陸沉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他鬆開握著她手臂的雙手,抬起右手,在小龍女那頭柔順的長髮上用力揉了揉。
“行了,別在這煽情。真要謝我,從下個月工資里扣這套黃花梨茶几的錢。”陸沉輕笑一聲,語氣恢復了慣有的調侃。
聽到要扣工資,小龍女反而不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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