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合上。
金魁的腳步聲在山道上遠去,走得比來時快。
陸沉沒動,手指在石桌上敲了兩下。
“龍兒,雲韻,跟我來。”
後山靜室塌了一半,頂上還留著雷劫劈出的窟窿,天光直直漏進來。陸沉沒修,另擇了一處山腹,一掌推開百丈岩層,闢出新的石室。
三人落座。
陸沉抬手,兩個羊脂玉匣分別落到兩女面前。
“每匣一百顆萬年壽元丹。”他說,“太一不滅體第一層,斷肢重塑。”
小龍女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掀蓋子。
“先別急。”陸沉按住匣子,“功法我用天基計算群給你們推一遍,直接灌進識海。但有件事得說在前頭。”
雲韻抬眼。
“你們是化神。”陸沉說,“凡人界容不下化神,這事你們比我清楚。”
雲韻點頭。自突破以來,她每運轉一個周天,都有一成靈力被天地法則無聲削去,吐納越深,削得越狠。星宮雙聖卡在元嬰後期幾百年不敢破境,原因就在這裡。
“太一不滅體要引天地靈氣重塑骨骼。”陸沉繼續說,“我是元嬰,天道懶得管。你們引一分靈氣,法則要扣三分。會很慢。”
小龍女撇嘴:“慢就慢,反正我也不急。”
她嘴上這麼說,手已經把玉匣揣進懷裡了。
陸沉兩指併攏,點在兩女眉心。
藍光一閃。
一套完整的運功路線,連同每一處細胞壁壘的衝擊節點,全數烙進兩人識海。
“開始吧。”
石門落下。
……
半個月。
魁星島下了三場雨,長生堂開了五天門,陸雪琪在後山把汪凝打哭了兩回。
第十六天清晨,石門自內推開。
沒有雷雲,沒有異象,連一絲靈氣波動都沒有。
小龍女第一個走出來。她頭髮亂糟糟的,眼圈發青,看見陸沉,嘴一癟。
“老闆,才第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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