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腦中“嗡”的一聲,絕美的面容瞬間飛上兩抹紅暈,這股紅意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
“不可能!那位前輩身邊跟著兩位絕色女子,論容貌身段,皆不在我之下。修為更是一樣深不可測。”
“這你不懂了吧。”西王母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既然有了兩個,再多你一個也沒什麼問題。真正的強者,多收幾房道侶,本就是常態。”
雲姝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揪著裙襬。
陸前輩真的對我這般有意?可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他若下次見面,直接提出要我做他道侶,我該如何拒絕?或者……若是他不講規矩強來,我到底反抗還是順從?
西王母看著雲姝慌亂的神情,擺了擺手。
“好了,我就開個玩笑。莫要多想。”
西王母面色一正,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不過那位陸前輩既然將如此貴重的東西多給了你兩顆,想必對你印象極好。無論如何,你必須和他維持好關係。這是聖地的死命令。他的背後,必然站著一個我們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
聽到自家聖主不再打趣,雲姝鬆了一口氣,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她重重點頭。和陸沉打好關係是必須的,至於聖主說的那些男女之事,她不敢再順著思路往下想。
西王母將玉盒託在掌心。她看向大殿後方,眼神變得無比堅決。
她走下玉臺,雙手結出繁複的印訣,一道道神光打入虛空。
大殿後方的空間壁壘開始向內凹陷。那裡連通著瑤池聖地最核心的閉關死地,封印著聖地最後的底蘊。
“請五祖出關。”西王母沉聲開口。
空間壁壘徹底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
一股濃郁刺鼻的死氣從縫隙中湧出。大殿內的溫度驟降。角落裡剛剛盛開的繁花,被這股死氣一衝,瞬間發黑枯萎。
一名身著玄袍的老嫗從虛空中邁步走出。
她太老了。皮膚緊貼著骨骼,滿臉都是褐色的屍斑。雙眼滿是灰暗,沒有一絲生機。
一千多年前,她曾是東荒赫赫有名的斬道王者巔峰。如今已經是四千五百歲,壽元乾涸,氣血衰敗到了冰點。只剩區區幾年命,遲遲無法跨過聖人境的門檻。
按照瑤池規矩,閉死關的老祖,只有在聖地遭遇滅門危機時,才能被喚醒。因為她們每一次出手,都在透支最後的生命。出手完畢,即刻坐化。
老嫗佝僂著背,灰暗的目光掃過大殿。
沒有外敵。沒有戰火。神識散開,方圓百里一片太平,連敵人的半根毛都沒看見。
老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陰鬱的目光死死鎖定西王母,強悍的王者威壓在大殿內轟然激盪。
雲姝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退數步,撞在玉柱上。
“聖地無恙。你為何喚醒我?”老嫗聲音嘶啞,透著極致的暴怒,“我只剩最後一次出手的力氣。你是在浪費我瑤池最後的底蘊。我需要一個解釋!”
老嫗雙手探出袖管,乾癟的手指上凝聚起毀滅性的法力波動,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拿西王母問罪的架勢。
西王母不退不避。她迎著王者的怒火,雙手穩穩捧起那個白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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