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何大清歸來
週日,陸驍野騎著鳳頭車,帶著何家兄妹出了南鑼鼓巷,拐上大街,往煤市街走。
騎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關振山住的小院。何雨柱上去敲門,門開了。
關振山看見幾人,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陸驍野的手,力道很大。
“你就是小陸吧。容我託大這麼稱呼。柱子天天跟我念叨你。來來來,進屋坐。”
他拉著陸驍野進了屋,轉身倒茶,嘴裡不停:“柱子兄妹都靠你照應,我這個當師父的感激不盡。你幫了我徒弟一家,我關振山記著,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招呼。”
陸驍野被他按在椅子上,茶碗塞到手裡,還沒開口,關振山又轉身去櫃子裡翻出一包點心,拆開往雨水手裡塞。
“丫頭,吃。別客氣。”
雨水抬頭看陸驍野,陸驍野點了下頭,她才接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
關振山坐在對面,看著陸驍野,越看越順眼。
“小陸,第一次聽柱子說你的年紀。那時我想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能有什麼能耐。現在見著人了,我信了。你比柱子說的還穩。”
陸驍野笑了笑:“關師傅,您別誇我。我就是瞎琢磨。”
何雨柱在旁邊終於插上話了:“師父,陸哥是真厲害。”
關振山瞪了他一眼,“你閉嘴。你要有人家一半腦子,也不至於被人騙一年。”
何雨柱縮回去了。
雨水坐在一旁偷笑。
上午十點,門外傳來腳步聲。何雨柱的師孃在喊:“柱子柱子,你爹到了。”
兩兄妹剛站起身,門推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何大清四十二歲,看著比關振山老許多。頭髮有些花白,臉上褶子不少。
他手裡提著一個包袱,站在門口,看見柱子雨水,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何雨柱喊了一聲“爹”,嗓子啞了。雨水躲在陸驍野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不敢認。
何大清進門,把包袱擱地上,蹲下來朝雨水伸手。雨水往後縮了縮,陸驍野拍了拍她腦袋,輕聲說“快去,是你爹回來了”。
雨水這才小跑過去。何大清一把抱住她,肩膀都在抖。
何雨柱站在旁邊,眼睛紅了。
陸驍野叫了一聲“何叔”。
何大清抬頭看他,“你是……陸家小子?變化真大,你不喊我,我都不敢認。”
“何叔,家裡出了點變故。這以後再說。”
何大清點了點頭,沒再多說,抱著雨水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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