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沉默良久,最後點頭應下。
前院東廂房,陸驍野在給雨水講故事。他的空間感知一直籠罩著易家,雙方談判全都落在他眼裡。
這老聾子,果然不簡單。狡兔三窟,看樣子外面還有藏錢處。今天提出用黃金替易中海還債,體現她的家產豐厚又能拴住他。
往後易中海在院裡,更能聽她的。
易家房門開啟,何大清一行人走出來。
外頭全院眾人還沒散去,一個個都在等著最終結果。
何大清臉上看不出情緒,對著圍觀人群開口。
“各位街坊,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就是鄰里之間一場誤會,現在已經解釋清楚。大家都散了,各回各家吧。”
眾人聽出意思,紛紛散開。
他們心裡都明白,鬧的這麼大一句誤會揭過,何家肯定拿了好處。回去後,各家都在屋裡小聲議論院裡今天這事。
等院裡安靜下來,何大清、何雨柱、關振山三人專程來到前院,找陸驍野說了談判結果。
陸驍野語氣平淡:“何叔,那張報紙,我有把握拿過來。”
“真能拿回來?”何大清臉上陰晴不定,“陸小子,可我……不敢賭。”
“這老太太心思深不見底,誰能保證她手裡只有一張?萬一她真還藏著第二張、第三張?”
他越說越快,語氣裡的恐懼壓不住。
“只要還有一張流出去,雨水和柱子這輩子就抬不起頭。你說我能賭嗎?賭不起。咱們賭不起。”
陸驍野明白他的意思,懶得過多解釋。
“這玩意又不是古董,怎麼可能會藏好幾份。風險擺在明面上,選擇權在你們。我只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給你們提個醒。”
何大清搖頭,聲音低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不能冒這個險。咱們不告易中海,就按老太太說的,讓他賠錢了事。
我還是回保定去。柱子大了,有了錢也能照顧雨水。我走得遠遠的,避開京城這些是非。”
陸驍野聽到這話,心裡對何大清的客氣蕩然無存。
兒女挨餓受凍一年的委屈,被人欺負算計的苦楚,在他眼裡都不如自己安穩重要,他想的最多的是脫身跑路。
“柱子,你爹做了選擇。這是他的決定。聾老太手裡那份報紙,我會找機會取出來,交到你手上。你爹那邊,你自己看著辦。”
陸驍野不再稱呼何大清為何叔。
關振山坐在一旁,心裡滿是失望,嘴巴開合幾次,最終什麼也沒說。
何雨柱低著頭,全程沉默。
他心裡透亮,也明白陸哥的意思。
今天這場談判,讓他看清自己親爹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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